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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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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兴安岭老叟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陈平安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爷爷说我不是人,借的阴寿,每年生辰都会有恶鬼索命,只有身穿死人衣入棺才能挡煞活命。每年爷爷都会挖出不同的死人衣给我穿上,一连十八年。十八年后,我破棺出土的那一刻,发现自己竟强的可怕!

《寿衣活葬十八年,出棺我强的可怕》精彩内容

第3章水漂子

我骇然转头,只见那墙壁上,不知何时,竟慢慢渗出了一张模糊的、由水渍构成的孩童小脸,正一脸狞笑的看着我。

那张由水渍渗成的孩童小脸,在昏暗的犀角蓝光下,显得格外扭曲诡异。

它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却咧得极大,几乎扯到了耳根,露出一种非人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水渍还在不断蔓延,勾勒出稀疏的头发和瘦小的肩膀轮廓,仿佛一个孩子正从墙壁里努力地钻出来。

“嘻嘻......”

那笑声又响了起来,直接钻进我的脑子,冰冷刺骨。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脸在墙上越来越清晰。

“找死!”

爷爷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就将那截燃烧的犀牛角朝墙上的脸孔掷去!

幽蓝色的火焰划破黑暗,“啪”地一声打在湿漉漉的墙面上。

并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燃烧,但那犀角接触水渍的瞬间,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冰水里。

“呀——!”

一声尖锐惨嚎猛的在我脑中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墙上那张孩童的脸孔瞬间扭曲,像是被搅浑的水潭,疯狂收缩,最终“唰”地一下,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不规则的水痕,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臭气。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墙脸出现到消失,不过两三息的时间。

木屋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门外风声依旧。

爷爷喘着粗气,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死死盯着那片水痕,眼神凌厉如刀。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放下手臂,快步走到墙边,用指尖沾了点残留的水渍,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脸色愈发阴沉。

“是‘水鬼子’,”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这东西最是缠人,盯上的目标,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走回来,捡起那截已经熄灭、顶端焦黑的犀角,心疼的看了一眼,然后慎重收好。

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一大半,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爷爷,它......它走了吗?”

我声音发颤,手脚冰凉。

“暂时退了,”爷爷坐回床边,把我往身边拢了拢,他的手掌心也是冰凉的,“这东西水性阴邪,怕火怕阳,犀角能伤它,但灭不了它。它肯定还在附近。”

他看了一眼门口和窗户下撒的糯米,那些糯米依旧洁白,并没有变黑。

“门外的和墙里的,不是同一个。”

他喃喃道,眉头锁得更紧。

这意味着,我们被不止一个“东西”盯上了。

这一夜,注定无法再眠。

爷爷让**墙坐着,他自己则盘膝坐在床沿,将那根旱烟杆横在膝上,闭目养神,耳朵却时刻捕捉着屋外的任何一丝动静。

我紧紧挨着他,眼睛不敢离开那片曾经浮现鬼脸的水痕,也不敢看向门口。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让我心惊肉跳。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后半夜,山林里起了雾。

乳白色的雾气从门缝窗隙渗进来,带着山间特有的湿寒,屋里的温度骤降。

爷爷猛的睁开眼睛,低声道:“小心,这雾不对劲。”

雾气越来越浓,很快屋内也变得朦胧起来。

犀角熄灭后,视线本就不好,此刻更是只能看到身前几步远。

那扇破木门和那面渗水的墙壁,都隐没在了浓雾里,仿佛消失了一般。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那种声音。

不是敲门声,也不是笑声。

而是......歌声。

一个稚嫩的、空灵的童谣声,忽远忽近,飘飘忽忽地从雾中传来。

“月光光,照地堂......崽崽乖,穿衣裳......穿起衣裳找娘亲......娘亲躲在......墙壁里......”

歌词简单,调子却诡异阴森,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尤其是最后那句“娘亲躲在墙壁里”,带着一种引诱的意味,不断钻进我的耳朵。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站起来,朝着那面曾经出现鬼脸的墙壁走去......

“醒来!”

爷爷一声断喝,同时一巴掌拍在我的后心。

一股暖流从他掌心涌入,我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骇然发现自己已经半站起身,正朝着那面墙的方向!

“紧守灵台!那是迷魂调!”爷爷厉声道,他的脸色在浓雾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

他拿起旱烟杆,放在嘴边,却没有点燃烟叶,而是鼓起腮帮,用力一吹!

“呜——”

一种低沉苍凉之声,如同老牛号角般从烟杆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古朴厚重的力量,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荡开了周围的浓雾,也将那诡异的童谣声压了下去。

雾气和歌声都停滞了一瞬。

趁此机会,爷爷一把拉起我:“此地不宜久留,走!”

他不再顾忌门外的可能存在的危险,一脚踢开挡在门口的破凳子,猛地拉开了木门!

门外,白茫茫一片,浓雾比屋里更甚,能见度不足一丈。

冰冷的湿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那股河底淤泥的腥臭。

爷爷紧紧抓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握着旱烟杆,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浓雾之中。

“跟紧我!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不要答应!”

山林死寂,只有我们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以及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浓雾遮蔽了一切,分不清方向,爷爷却似乎认准了一个方位,埋头疾走。

那童谣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不再飘忽,而是紧紧跟在我们身后,如影随形。

“月光光,照地堂......崽崽乖,莫要藏......手牵手,一起走......走到河底......睡长久......”

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我们脑后吹气。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只湿的小手,几次试图从浓雾中伸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爷爷头也不回,反手将旱烟杆向后一抽!

“啪!”

似乎抽中了什么东西,传来一声细微如同水泡破裂的声响。

那只冰冷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我们不敢停歇,在浓雾和诡异的歌声追逐下,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不知跑了多久,我的肺像要炸开,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终于,前方的雾气似乎淡了一些,隐约能看到熹微的晨光。

爷爷脚步更快,拉着我奋力冲出了最后一片浓雾。

天,亮了。

我们站在一条陌生的山溪边,回头望去,身后那片山林依旧被浓厚的白雾笼罩着,如同一个巨大的茧。

那诡异的童谣声,也消失不见了。

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却无法驱散我心头的恐惧。

爷爷松开我的手,踉跄几步,扶住旁边的一棵老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他手中的旱烟杆,靠近末端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爷爷!”我急忙上前扶住他。

他摆了摆手,喘匀了气,看着身后那片逐渐在阳光下消散的雾气,眼神深邃。

“这东西......比我想的还要凶。”他抹去嘴角的一点白沫,声音疲惫,“它们不是偶然撞上的......是冲着你来的。”

他低头看着我,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深刻的皱纹上。

“平安,接下来的路,得更快了。在下一个‘朔阴日’之前,我们必须赶到冷水铺,找到那个人。”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双昏黄老眼里透出的凝重,让我明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西边那连绵起伏的群山,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条冰冷无形的锁链,正紧紧缠绕在我的脖子上,并且,正在一点点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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