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山谷内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
我估摸着他们今天打得也差不多了,便收了功,慢悠悠地晃回了茅屋。
原本的战场早已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这是“颠倒乾坤”阵法的效果之一,只要阵眼不破,阵内的一切都能在能量平息后自我修复。
这也是我能放心让他们打的原因。
茅屋前,玄离和赤厌又变回了那副人畜无害的少年模样。
只是两个人都有些狼狈。
玄离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白色衣衫上多了几道爪痕,正靠在门框上,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看到我回来,他立刻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师父……你可算回来了。师兄他……他又欺负我……”
赤厌更惨一点,半边脸都肿了,火红的头发也乱得像个鸡窝,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不少,正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玄离。
听到玄离恶人先告状,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憋出一句:“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我好心好意请师兄指点修行,师兄却招招下死手,呜呜呜……师父你看我的脸,都快被师兄打破相了……”玄离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是你先用狐火烧我的!”赤厌怒吼。
“那也是师兄你先用拳头打我的!”玄离立刻反驳。
“够了!”
我眉头一皱,故作生气地呵斥道。
“为师平日里是怎么教你们的?同门之间要相亲相爱,你们倒好,为师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打起来了!成何体统!”
两人立刻都低下了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玄离小声啜泣着:“师父,我错了……”
赤厌则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但眼神里的不服气谁都看得出来。
我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慈父模样。
“唉,罢了罢了。都过来,为师给你们疗伤。”
我将他们二人叫进屋里,让他们面对面盘膝坐下。
“运转我教你们的《同尘心经》。”我吩咐道。
两人不敢违抗,立刻闭上眼,开始运转心法。
我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他们二人的天灵盖上,一股温和醇厚的真元缓缓渡入他们体内。
在我的真元引导下,他们体内那两股原本互相冲突、互相撕咬的妖力,开始以一种玄妙的轨迹运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周天。
他们身上的伤势,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玄离和赤厌都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他们以为,这是师父在用独门心法为他们调和体内的冲突,化解戾气。
每次“打完架”再被师父“治疗”,他们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精纯了一分,对肉身的掌控也更强了一分。
这也是他们虽然彼此厌恶,却又能容忍对方存在,并默契地维持着这种“打架-疗伤”循环的原因之一。
他们都觉得,这是在利用对方,磨砺自身。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同尘心经》根本不是什么调和心法,而是一部霸道无比的掠夺功法!
每一次运转,都会将他们争斗后产生的、最精纯的本源妖力剥离出一丝,通过我的身体,最终汇入到那柄剑胚之中。
而我渡给他们的“疗伤真元”,其实是掺了“料”的。
那里面蕴含着一丝“颠倒乾坤”阵法的力量,会潜移默化地加固他们灵魂深处的禁制,让他们永远无法挣脱我的掌控。
我一边“慈爱”地为他们疗伤,一边感受着剑胚再次传来的轻微震动,心中冷笑不已。
两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还真以为自己是棋手,殊不知,从头到尾,他们都只是我的棋子。
是助我登上巅峰的垫脚石。
疗伤完毕,两个小家伙又恢复了精神奕奕的模样。
我照例罚他们去后山抄写一百遍《清心咒》,美其名曰“磨平心性”。
看着他们一个不情不愿,一个假装顺从地离开,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白天,我是两个“问题儿童”的慈爱师父。
晚上,我是驾驭两大妖王的幕后黑手。
玄离和赤厌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懂得如何才能更有效地重创对方。
而我的炼妖剑,剑身上的纹路也越来越亮,剑鸣声从最初的微不可闻,到如今已经清晰可辨,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甚至已经开始期待,当神剑大成之日,这两个徒弟发现真相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然而,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我所有的节奏。
那天,和往常一样,我正在山谷外“监工”。
突然,我心神一动,感觉到山谷的结界被人触动了。
不是玄离和赤厌,是来自外界的力量!
我眉头紧锁,瞬间出现在结界边缘。
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的女子,正一脸好奇地伸出手,触摸着那层无形的屏障。
她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长相清丽,修为却不低,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
在她腰间,悬挂着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云顶仙宫?
我心中一凛。
云顶仙宫,那可是正道魁首,天下第一大派。
三年前追杀我的人里,就有他们的长老。
他们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女子似乎也发现了我,她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恭敬地行了一礼。
“晚辈林清雪,无意闯入前辈清修之地,还望前辈恕罪。”
她的声音清脆如黄莺,眼神清澈,不似作伪。
看样子,只是个碰巧路过的弟子。
我心中念头急转。
不能让她发现这里的秘密。
更不能让她死在这里,否则云顶仙宫必然会派人前来调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我散去一身凌厉的气息,换上一副与世无争的高人模样,淡淡开口:
“无妨。此地乃我闭关之所,不喜外人打扰,姑娘请回吧。”
林清雪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前辈,我刚才感觉到这里面有很强的能量波动,像是有两位高手在切磋,不知是……”
我心中一紧。
该死,刚才玄离和赤厌打得太投入,气息波动没控制好,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我面不改色地说道:“是我那两个劣徒在胡闹,让姑娘见笑了。”
“劣徒?”林清雪的眼睛亮了,“前辈还收徒了?不知晚辈可否有幸见上一见?”
看她的样子,似乎对我的“徒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正想找个理由拒绝,茅屋的方向却传来了玄离那甜得发腻的声音。
“师父,你回来啦!今天有客人吗?”
下一秒,玄离和赤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茅屋前。
他们刚刚“打完架”,还没来得及“疗伤”,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狼狈,但依旧难掩那惊人的“姿色”。
林清雪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当她看到玄离那张带着几分病弱和委屈的俊美脸庞,以及赤厌那虽然一脸不爽、却难掩英气的冷酷面容时,这位云顶仙宫的天之骄女,脸颊竟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好……好俊的两位小道友。”她喃喃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最麻烦的情况,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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