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
温知夏抱着怀表,放在胸前。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妈妈,把这个怀表,送给我好吗?”
林朝霞站起身,将女儿揽在怀中。
“夏夏。”
“不哭不哭。”
“爸爸妈妈有时间,会来大西北看你的。”
她只当温知夏是不舍得父母,才如此感性,并没有多想其他的。
“嗯。”
温知夏闷闷地。
窝在林朝霞的怀里,声音哽咽。在她八岁时,父母便因为车祸离去,她在亲戚家辗转生活。
寄人篱下。
没想到在这个陌生时空。
竟然遇到了跟父母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此刻。
温知夏心中,再也没有穿书的懊恼,更多的是开心和幸福,她终于重新拥有爸爸妈妈了。
只是……
几个片段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温知夏浑身发凉。
如果没记错的话,此次温母回到京城。林鹏程得知,她已经嫁人,留在大西北。
便会不顾一切地。
对温家下手。
温知夏心中警惕,必须想办法,让父母也来大西北,不然…绝对逃不脱林鹏程的毒手。
至于复仇。
目前她没想过。
温家风雨飘摇,随时都可能崩塌。这种特殊年代,只能依附顾家,把大西北做避风港。
不过…
好事不怕晚。
林鹏程做事张狂,心思阴沉。总有机会,让她找到把柄,将温家失去的一切,都给夺回来。
仅仅片刻。
温知夏便将思路理顺了。
她正想开口,林朝霞率先出声:“夏夏,妈妈要郑重地,跟你说一声道歉。”
温知夏闻言。
在母亲的怀里,蹭了蹭:“不用,我知道妈妈都是为了我好。林鹏程是坏人,我才不要喜欢他。”
林朝霞松开温知夏。
定定地看着女儿的小脸,目露疑惑:“夏夏,你怎么……你以前不是天天闹着,说他是你的大英雄吗?”
大英雄?
温知夏牙酸了。
原主可真是天真无邪~
她轻哼一声:“什么大英雄,他是大狗熊才对。”
闻言。
林朝霞笑出了声。
“好好好,是狗熊。”林朝霞摸着女儿的头发,叹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我就怕你一棵树上吊死。”
温知夏摇头:“不会。”
林朝霞疑惑地问道:“夏夏,你怎么看出他是坏人的?”
温知夏沉默了几秒,轻声说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特别真实。梦里,他把我们家的东西都抢走了,还把你们打成黑五类。”
林朝霞张了张嘴。
轻叹一声。
林家狼子野心,自从民国时期,就觊觎温家的财产,两个家族火拼好几次,都失去了最亲的亲人。
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嫉妒也是。
夏夏的梦或许会在有朝一日,在现实里具现。
女儿单纯。
那不如就让她信了这个梦。
对她也好。
林朝霞轻叹一声:“夏夏,或许这个梦就是启示。你切记,日后不要回首都,离他远一点。”
温知夏轻轻摇头。
林朝霞急了:“夏夏,你……”
温知夏握住她的手,“妈妈,不止我要离他远一点。你和爸爸也不要跟他起正面冲突。”
林鹏程是男主。
是本书世界气运汇聚的地方。
温父温母虽说广交朋友,但此时也不好拉别人下水,因此避开林鹏程是最好的结果。
但温知夏也不会让他好过。
她仔细回忆了下。
书中,林鹏程设计将温家的家具厂,收到了自己的手里。他任职家具厂厂长,从中谋取许多利益。
更是巴结上几个大佬。
才平步风云。
哼。
温知夏眸子一深:“妈妈,等你回了首都。就跟爸爸商量,把家具厂上交给国家。”
林朝霞眸子一亮。
这些时日,她和丈夫一直为家具厂这个烫手山芋心烦,这个光景,把厂子留在手里。
就是送命。
只是厂里几千口人。
不好安顿。
若是听女儿的,将家具厂上交了。
那国家肯定不会辞退这个工人,还能选择,将厂子交给信得过的人,去当厂长。
“夏夏。”
“爸爸妈妈听你的。”
“我们夏夏可真聪明,懂得了这么多。”
温母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温知夏眼睛有些热,只言片语间,便能看得出来。
她有多宠溺原主。
可惜原主被娇养着长大,从来没见过什么阴谋诡计,无法理解父母为她操的心。
都是为了她好。
这时。
房门被拍响了。
顾清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妈,知夏。时间不早了,先出来吃饭,待会儿还要赶火车。”
闻言。
温知夏的脸,立刻耷拉下来。
刚刚和母亲重逢,就要分开,她舍不得。
温知夏上前,拉住母亲的手:“妈,你和爸在首都好好地。我会想办法,接你们来大西北。”
林朝霞直接拒绝:“不用。”
现在处处动荡,顾家老爷子急流勇退,就怕惹火上身,连累了后代子孙。若是非要保他们两个资本家。
顾家是有压力的。
温知夏却不顾母亲的反对,推着她出门。心里一直计划着,必须找机会,把父母接过来。
不然…
她没办法接受第二次失去父母。
早饭后。
温知夏和顾清州一起,将温母送上火车。回来的路上,她的眼睛一直红红地。
顾清州知晓她情绪不好。
也没打扰。
只是在一旁忙前忙后,将温母给安排的妥妥帖帖地,让温知夏少了一分担忧。
回到部队。
温知夏刚落座。
便发现一个通讯员,急匆匆地赶过来。顾清州神色一紧,迎了上去,两人在在外面说了会儿话。
温知夏深思了会儿。
她想起书中,俩人新婚第二天,顾清州就接到紧急任务,撇下委屈的原主,一去好几天。
使得原主对他更加痛恨。
啧。
温知夏眸子一亮。
若是顾清州出门工作,那岂不是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抱着男人的津贴,吃香喝辣的。
想想都爽啊。
果不其然。
顾清州返回屋里,面带愧色:“抱歉,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他本来请了三天假。
想好好陪陪新婚妻子,让她适应一下大西北的生活。此刻,一道紧急任务,打乱了他的计划。
有任务啊。
那可太棒了!
最好一直在外面别回来。
省得男人在家里,她的腰会被累断的。但…温知夏也不好表现的,太兴奋了。
只能低着头偷笑。
谁知,顾清州却误解了她,以为她难受。心中更加愧疚,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
正要开口说话。
温知夏抬眸,一脸认真:“你好好工作,不用担心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
顾清州眼皮跳了跳,
挑眉问道:“你……看到我要出任务,好像很开心?”
1棠棣之年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陷,下颌上布满了青色的胡茬。他穿了一身素白的丧服,走进灵堂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目光落在昭仪的灵位上,嘴唇微微颤抖。他在灵前站了很久。沈乐仪跪在一旁,低着头,看着他的袍角。那袍角上有泥点,像是走了很远的路。她听见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像是在极力忍耐...
叫沈渡的,今天转去普外科住院了。您知道吗?”“我知道。”林栀音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小刘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了。林栀音在导诊台前又站了两分钟,然后转身走向住院部。普外科在住院部的六楼。林栀音坐电梯上去,出了电梯门,左转就是护士站。值班护士认识她,笑着打招呼:“林医生,来会诊吗?...
我顿时大喜:“好兄弟!够义气!走!”回到国公府,果然,我爹谢渊正黑着脸坐在大厅里,手里拎着我那根比我胳膊还粗的家法棍。我一进门,就感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你这个逆子!还知道回来!”我爹一声怒吼,拎着棍子就朝我冲了过来。我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地就往李烨身后躲。“爹!爹!有话好说!太子殿下还在这儿呢!”...
最难的那年,温南瑾难产大出血,迫不得已摘掉子宫,所有人都以为乔太太即将换人,等着看她被京圈第一豪门扫地出门。没想到乔司晏却第一时间做了结扎手术宣示自己对妻子的忠贞,并发誓绝不会因为温南瑾无法生育影响他们的夫妻感情。直到婚后第四年,温南瑾瞒着他偷偷飞往异地,想给他纪念日惊喜。却在分公司餐厅撞见员工们正...
然后露出一副虚弱却欣慰的表情。“妈,我没事,只要瑶瑶明天手术顺利,我怎么样都行。”她看着我手腕处因为遮掩不严而隐约渗出的红,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愧疚,但很快就被对苏瑶的担忧压了下去。“好孩子,委屈你了。”她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待宰的羔羊。4手术当天的清晨,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苏家...
前公司HR陈姐——入职说五险一金,干了八个月发现公积金一分没交。离职时说"你没过试用期不补缴",他干了八个月。优先级:高,但她已经从那家公司离职了,地址不明。楼下小卖部——可乐卖四块五。便利店才三块五。城中村物价黑洞。优先级:低,毕竟人家也要活。孙晴——他打完"孙晴"两个字之后停了下来。光标闪了很久...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