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了!
睡前明明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怎么睡着睡着快窒息了?
棠栀费力睁眼,才发现自己正攀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
男人刚洗完澡,腰上只松松垮垮系了条浴巾,肌理利落分明,身上还带着几分惑人的酒气。
她一转头,环顾四周。
卧室大得离谱,冷得像奢侈品展厅,每一处都写满误闯天家四个字。
怎么回事?
棠栀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先一步顺着男人紧实的腹肌往下一滑,顺手捏了一把。
真不怪她。
她有一紧张就爱抓捏捏的习惯。
男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原本醉酒混沌的眼神骤然清明,看清怀里的人是谁,周身戾气瞬间炸开,一把将她拎起来。
低气压冷得刺骨:“……棠栀?你想死?”
棠栀这才看清他的脸。
眉骨锋利如刀刻,眼尾微挑带勾,鼻梁高挺,下颌线冷硬利落。痞帅里裹着野性邪肆,又野又欲,一眼就让人呼吸发紧,张力爆棚。
两人就站在窗边。
一睁眼,就被个比自己高一头多的男人凶神恶煞地质问她是不是想死,换谁不懵?
棠栀当场笑了。
在自己的梦里,她还能被别人欺负了?
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她毫不犹豫,抬手一把将男人从窗户推了下去。
她以为是梦。
直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传来。
棠栀扒着窗台往下一看,男人摔在草丛里,姿势狼狈。
冷风一吹,她狠狠打了个激灵。
无数不属于她的剧情猛地涌入脑海。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叫《捞女不会有好下场》的狗血小说里。
书里和她同名的原主出身普通,却一门心思攀豪门,盯上了京市顶级豪门薄家。
薄家长子薄循,薄氏掌权人,性情冷淡,不近女色。原主连靠近他的门路都没有,只能转头盯上二少薄肆。
薄肆阴晴不定,阴鸷暴躁,生人勿近。后来原主打听到,薄肆有厌人症,一和人亲密接触就反胃。
二十三岁还没交过女朋友,圈内暗传他喜欢男人。
三天前,原主扮成酒吧侍应生凑上去,主动提出可以当他名义女友,只拿钱,不纠缠。
薄肆本没打算同意,可看原主长相身段都够拿得出手,一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就心头不耐,这才松了口。
因此成了原主的金主。
可他对原主厌恶鄙夷,命令她之后只在需要时露面,禁止任何肢体接触,私下不见面,更不许主动联系。
可原主哪里甘心只拿点小钱。
她要的是嫁进薄家当阔太太,一辈子躺平,有花不完的钱。
于是今晚,她打听到薄肆从酒吧醉酒回来,换上女仆装偷偷摸进薄家,溜进薄肆的卧室,趁他洗完澡意识不清,贴上去试图勾引。
按原剧情,原主刚贴上去,就被薄肆抓住。
他当场翻脸,直接报警。原主以非法侵入住宅被带走,被判入狱。
后来她越狱跑路,改头换面继续钻营豪门,却次次惨败,最终被抓回,凄惨死在牢里。
然而现在,原主才刚贴上去,棠栀就穿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刚才的一切,全是真的!
她真把一个脾气臭到炸、家里权势滔天的京圈太子二世祖,从窗户推下楼了!
关键是这少爷从被她推下去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二楼,还有厚厚的草丛缓冲,应该不至于摔得太重。
但她也不能就这么干站着。
棠栀猛吸一口气,冲出卧室,扯着嗓子装出焦急万分的模样大喊:“不好了!二少爷摔下楼了!快来人啊!”
管家闻声匆匆赶来,一眼就撞见了她。
少女妆容浓艳精致,眉眼艳光四射,身材**惹眼,一身紧身女仆装将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让人挪不开视线。
可管家根本没在薄家见过她,压根不是家里的佣人,当即眉头一拧:“你是什么人?”
棠栀立刻皱起眉,义正词严地指责:“林管家,二少爷都摔下楼了,你还在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不管二少爷死活了吗?”
“我是大少爷安排来照顾二少爷的女佣,今晚刚上班,本来想看看二少爷有什么需要,一进门就看见他喝醉酒失足摔下楼了!”
反正那位薄总正在国外出差,先蒙混过关再说。
林管家这才听清发生了什么,慌忙冲进卧室扒着窗台往下一看,瞬间发出尖锐爆鸣:“快来人!!快把二少爷救上来!!”
薄家几十个佣人闻声而动,呼啦啦涌成一片,场面瞬间混乱。
见状,棠栀悄悄往后缩,准备趁乱开溜。
可正在指挥救人的管家眼尖得很,一眼就锁定了她,当即把人叫住,眼底掠过一丝怀疑:“你要去哪里?”
棠栀冷不丁被抓包,转过身时眼眶已经红透,泪眼汪汪,声音带着抽泣:“二少爷摔了,我也想下去帮忙。”
管家脸上顿时露出一丝赞许:“不愧是大少爷给二少爷挑的女佣,忠心耿耿。不过,你往卫生间跑干什么?”
“……”
棠栀看了眼面前低调却贵气逼人、连门板都质感十足的门。
有钱人有必要连厕所都装得这么金碧辉煌吗?
万恶的资本家!
-
被管家盯着,棠栀就是想溜也溜不了了。
真要一溜,管家肯定立刻察觉不对,当场叫人把她抓起来。
只能老老实实混在人群里,看着一群人小心翼翼把摔下楼昏迷不醒的薄肆抬回卧室,放回床上。
管家则急急忙忙掏出手机,给薄家的私人医生打电话,又发消息给大少爷汇报这件事。
外面的人忙得脚不沾地、乱作一团,卧室内,就只剩棠栀守在床边。
见床上的人被折腾得厉害,原本松松垮垮围在腰间的浴巾都快掉了,边角被蹭得微微掀起。
眼看着要露出关键部位。
这也太不体面了。
毕竟是自己做的孽,棠栀靠着仅存的良心上前。
抬起手,捏着兰花指捏住浴巾一角,还十分有道德底线地别过脸。
好心给薄二少爷遮了遮鸟。
然而,就在她要收手的瞬间,手腕陡然被一只滚烫又用力的手死死攥住。
棠栀心头一紧,猛地转头,对上一双冷得像淬了冰、裹着与生俱来的戾气与野性的眼——眼尾泛红,瞳仁里翻涌着怒意,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好惹的狠劲。
薄肆醒了!
完犊子。
棠栀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八百个借口飞速闪过,急着琢磨怎么才能蒙混过关,不至于被记仇的薄肆弄死。
就在这时,薄肆先开了口,带着戾气的眼底却藏着一丝明显的质疑,声音沙哑又刺骨:“你是谁?”
1棠棣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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