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疏桐给郁佳人泼脏水的事情她并不知情,哪怕知情了也不在意。
她自认为该做的都做了,也没有占周家一点儿便宜,即便因为吴疏桐的挑拨让周家人对她有意见,那也是他们的事情。
更不用说,三番两次说周煜鸣是个残废的人可不是她,他们愿意在首都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等她下次回首都,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天黑之后,喧闹了一整天的车厢终于安静了下来,大家摇摇晃晃开始打起了盹儿。
郁佳人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休息,从穿书到现在,她还没有好好睡一觉。
因此哪怕身边的人轻手轻脚的离开时,郁佳人都没有睁开眼睛。
范希若离开不到两分钟,对面突然一阵窸窸窣窣,接着脚步声便来到了郁佳人的身边。
郁佳人听着身边翻包的动静嘴角不耐地一抿,然后直接睁开眼睛抓住那人的手腕高声喊道:“抓小偷啊!有人偷东西!”
郁佳人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车厢的人都喊醒了。
其实在郁佳人睁开眼睛之前她便猜到来的人是谁了。
以免王映雪作妖,她先下手为强看着面前被自己抓住手腕的王映雪,在周围惊醒的知青目光下,惊讶地看着她问道:“你为什么大晚上的偷偷过来翻我们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
王映雪也慌了,她是亲眼看着郁佳人睡过去,范希若离开,所以才大着胆子过来,谁承想竟然被郁佳人抓了个正着。
“不是,我不是小偷,我没有偷东西。”
她只是注意到范希若从上车后就一直死死的抱着这个行李,觉得里面肯定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想找出来让众人讨伐她而已。
想到这里,王映雪立刻底气十足地对着郁佳人说道:“是范希若,她……”
“同志,不问自取就是偷。”郁佳人打断王映雪的话,余光扫了一眼从卫生间回来的范希若,继续道:“我们都是红旗下长大,接受社会主义教育长大的新青年,我想基本的道德素质你应该知道。”
“可她是老右的女儿,说不定她的包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王映雪看着面前不仅不让着自己,还处处维护范希若的郁佳人,直接恼羞成怒地喊道:“郁佳人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包庇……”
王映雪的脏水给郁佳人泼到一半,整个人便被人猛地向后拽了一把差点踉跄倒在地上。
王映雪惊呼一声转身回头时,发现是范希若红着眼睛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敢推我,你一个老……”
“你不是要看吗!你不是要翻吗!给你看!”范希若从椅子上拿过自己的包,打开往王映雪的身上倒去。
只见范希若的包里除了几件衣服和一双鞋子外,就是两个窝窝头和一本红宝书以及她自己的证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父母是老右,他们已经被下放改造,我也选择远赴北大荒接受贫下中农教育,我也是有人权的!王映雪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欺负人,难道我想去北大荒垦荒戍边有错吗,我想为祖国边疆建设奉献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有错吗?你为什么这么欺负人!没有任何依据就随便给人扣帽子,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来啊,你现在杀了我,是不是杀了我你就满意了,你来啊!”
范希若像是疯了似的抓住王映雪的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掐,再加上她身上的伤,此时的模样着实有些吓人,起码王映雪被她的疯劲儿给吓哭了。
最后范希若和王映雪是被周围的知青给拽开的。
“范同志你别激动,我们当然知道去北大荒选择垦荒戍边的同志都是好同志。”
“对啊,有话好好说,小王年纪小,也不是故意的。”
“以后大家说不定是在同一个农场垦荒的同志,还是多多守望相助才是。”
“对啊,只要范同志愿意好好改造,我们也是愿意接纳她的,大家伙儿说对不对?”
“对!”
相对于王映雪委屈害怕的哭声,范希若沉默无言的蹲下收拾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行李。
而人往往是同情弱者的,郁佳人不是,她看着对面想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王映雪说道:“王映雪同志,做错事情不需要一句道歉吗?”
王映雪听到郁佳人的这句话瞪大了眼睛,这件事明明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郁佳人见王映雪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说道:“还是说你又想像之前给范希若同志乱扣帽子一样,想给我也扣一顶帽子?”
“我没有!”
“那你是不觉得自己乱翻别人东西是错的,对吗?”
郁佳人说出这句话,坐在王映雪旁边的几个人都默默地收好了自己的东西。
不管是谁,都不喜欢小偷小摸的人。
王映雪看着不依不饶的郁佳人,心有怨恨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总行了吧!”
说完,王映雪直接趴在自己的位置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郁佳人当然能看得出来王映雪记恨上了自己,但是她不在乎。
即便她不说这些话,王映雪也会因为自己之前抓住她偷东西而记恨自己,索性还不如直接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有矛盾,也让王映雪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在郁佳人的心中平易近人可不是一件好事儿,不好惹的标签她倒是很喜欢。
这样的话要是有人想欺负她,也得掂量一下能不能承担的起欺负她的后果。
郁佳人虽然质问了王映雪,却也没有再主动跟范希若说话,而是抱着自己行李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她必须得好好休息才能精力满满地应对不久之后的北大荒生活。
黎明时分,火车进入东北平原。
郁佳人醒来后去了一下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范希若已经醒了。
郁佳人对着范希若微微点头,范希若赶忙给她让开了位置。
火车停下后,周围的知青们看着窗外完全不同于首都的景象,纷纷兴奋地拎着自己的行李往火车外跑去。
郁佳人没有着急,等车厢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时,这才拎着自己的行李不紧不慢得往外面走。
从火车站出来并没有到达目的地,他们还要坐卡车前往农场。
在等待卡车的时候,郁佳人听到不远处突然传来妇人惊慌失措的喊叫,不断有热心的知青涌上去帮忙。
郁佳人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直到有同车厢的知青突然转过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指着郁佳人喊道:“有医生,我们这里有一个知青是医生!”
“郁同志,你快来救救这孩子,这孩子看着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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