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栀浑身一颤,他……也重生了!
沈溪远哭了许久才平复了情绪,他看着女人震惊的模样,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她一定很奇怪吧,觉得他莫名其妙。
“我……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死了,幸好……那只是一场梦……”
乔南栀听着男人轻松释然的语气,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心中说不出的凄苦与悲哀。
他纵容婆母磋磨她、无视妹妹打压她、放任弟弟羞辱她,更是为了乔南薇逼她担下污名,罚她跪在雪地里反思,最后亲手打死她……
这些惨痛的……活生生的经历,被他一句‘一场梦’轻飘飘的揭过……
她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活的像个笑话,可悲又可怜。
“栀栀,你为何这般看我?”
这样的眼神让他莫名心慌,他怕她跟自己一样也重生了,他怕她不肯原谅自己!
乔南栀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一个梦而已,看把你吓得。”
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重生这种幸运的事儿,怎么可能人人都能遇见,自然是只有他这种拥有大气运的人才配遇到。
“我刚刚中暑了,小桃喊了那么久,为何不见有人出来?”
沈溪远尴尬一笑,前世他是听了母亲的话,也认为女子就该时不时的敲打一番才好拿捏,故意躲着不出来。
这一世是因为他刚重生醒来,并没有听到小桃的呼喊。
“我不说了吗,我做噩梦了,怎么都醒不来……”
她追问:“其他人呢?也都睡了?”
沈溪远见她皱眉,立刻板着脸,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栀栀,你是贱籍,母亲对你的身份很不满,你莫要再因为这些小事让母亲觉得你斤斤计较。”
前世,他便总用贱籍的身份来点她,告诉她不配拥有、不能计较、否则便没有资格嫁入侯府。
她为了不让他难做,只能磨平傲骨、收敛锋芒,傻傻的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她用骄傲和尊严换来的婚姻却是那样的不堪——与可悲!
这一世,他说他错了,这句道歉是她用命换来的,可他依旧习惯性的用她的身份打压她贬低她……
哀大莫于心死,大概便是如此吧!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小侯爷,乔**求见,说是有急事。”
“让她进来。”
很快,一个身穿淡粉裙,弱柳扶风的女子便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没骨头似得扑到沈溪远怀中。
“呜呜呜……溪远哥哥,求你救我!”
“祖母她,她要把我送到七皇子府中做侍妾。”
“京中谁人不知,七皇子暴戾恣睢、虐杀成性……偏又得皇帝宠爱……”
沈溪远猛然想起,前世就是这一天定远侯府老夫人把乔南薇送给七皇子做侍妾,那时的她也如现在这般楚楚可怜的祈求他。
只不过,前世他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做不了,但这一世不同了……
这一世,他知道每个人的结局,也知道未来的局势,这便如同开了天眼,他不但可以阻止前世的悲剧,还可以有更广阔的未来……
这一世的他必将飞龙在天、青云直上,才能不负上天给他重生一次的机会!
他,是上天的宠儿!
“溪远哥哥,你从小就聪明,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不想嫁给七皇子,我害怕……”
乔南薇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沈溪远很自然的抱着她轻声安慰,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了千百次,早已成为习惯。
“别慌,我来想办法!”
习惯性的,他再一次看向乔南栀,或许又要委屈她一次了。
乔南栀看着男人心疼的眼神都快化成实质了,冷冷一笑。
不管她死多少次,也不管重生多少次,他始终是那个他,乔南薇永远排在她前面,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乔南薇看着乔南栀苍白的脸色,得意的冲她挑衅,眼中的恶意是那么明显,可偏偏每次沈溪远都跟瞎了聋了一样,听不见也看不见。
噗通!
乔南薇突然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接近溪远哥哥。”
“我对溪远哥哥没有非分之想,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祖母重男轻女,只想把我送出去巴结权贵,若是旁人我嫁就嫁了,可七皇子他最喜欢以虐杀女子为乐……我真的好怕……”
“呜呜呜,都怪我不好,又惹姐姐不开心了。”
“姐姐罚我便是,千万不要迁怒溪远哥哥。”
沈溪远眉头紧皱,心疼将人扶起来,一脸责备的看着她。
“栀栀,你何时变得如此铁石心肠了?”
“薇薇是遇到难处才来找我帮忙,你不要总是用你狭隘龌龊的心思去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乔南栀心中苦涩,看吧,即便重生了,即便她已经因他死过一次,他还是如此。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在他眼里就已经成了铁石心肠,心思龌龊!
乔南栀张张嘴,想反驳他,却又觉得没意思极了。
懒得说了,乔南薇喜欢演,就让她继续演吧。
转身欲走,被沈溪远一把拉住:“栀栀,你到我书房来。”
“管家,带薇薇去前厅喝茶。”
“是。”
两人刚到书房,他又是那句熟悉的开场白:“栀栀,薇薇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个忙我必须帮!”
乔南栀轻轻点点,回应也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跟她无关。
“你不用事事都告诉我,她的事跟我无关。”
“怎会无关,她是**妹!”
女子抬眸犀利的目光看向他,那眼神让他没来由的心虚,仿佛又回到了他要她承担污名那一夜。
“咳咳……”沈溪远摸了摸鼻子:“栀栀,人命关天,现在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你要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好。”
只要薇薇不嫁给七皇子,前世的悲剧就不会再次发生……
他是真的替她考虑,可惜她没有重生,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我是这么想的,今晚皇上要在宫中举办宴会给我接风洗尘,我想趁此机会提出赐婚,让薇薇做我的正妻,你做妾室!”
我没抬头,也知道是谁。“呐,给你带的伴手礼。”一个廉价的塑料钥匙扣被丢在我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上面印着某个旅游景点的劣质风景图。王浩拉了张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两条长腿交叠着,语气像是体察下属的领导:“我的那部分,你做得怎么样了?方案别出岔子,后期渲染要精细点,陈老师对细节要求很高的。”我停下手里...
【极限拉扯+强占有欲+双洁+性张力爆棚】分别四年,再次重逢,竟在她买醉的迷离夜色里。清醒时,看清面前人面容的瞬间,她如坠冰窟。那曾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她慌不择路想逃,手腕却被他死死攥住,男人语气沉沉:“我活了二十三年,栽过两次,两次都是你。沈以凝,你得负责。”她满心不信。当年他一句“只是妹妹”,浇灭了...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下、第三下就跟了上去,厕所里瞬间鬼哭狼嚎,小跟班们吓得挤在门口,连滚带爬地跑了。最后,我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扔,只说了一句:“以后别来烦我。”从那天起,再没人敢找我的茬。当然,事情闹得很大,我爸秦山被叫到学校,他在老师面前据理力争,说我是为了保护自己,但在回家路...
第一桩是国公府二小姐。在他骑马上门提亲时,我在他必经之路上放了整整一条街的鞭炮,马被惊得直接冲出城门,害他半夜才折返回来。可到底迟了一步,二小姐许了新科状元郎。第二桩是制香世家女传人。二人约定城外踏青,我在桃花树上放了马蜂窝,女传人身上的异香引来蜂群,整个人被蛰成了猪头,颜面尽失,自是不欢而散,再无...
你不仅不愿意喝还摔了?”肚子一直没动静?林昼想笑。前世她就是被沈家上下这样洗脑。可……她分明给沈家生了一个孩子!是沈天钦把她的孩子抱给了他们大嫂,姚杳。三年前,沈家长子沈天南意外丧命。没多久,她和姚杳先后查出怀孕。可惜的是,姚杳的孩子死在了手术台。她老公沈天钦心疼。心疼姚杳没了老公也没了孩子。心疼姚...
说得好像这桩婚事是我舔来的一样。她凭什么认为我就该对他们一家人当牛做马?就因为我谈的不是无性恋爱?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她的脑子里怎么还全是裹脚布。我嗤笑道:「那这个福气给你好不好啊?」陆宁不服气地高声道:「好啊!能嫁给我哥,我偷着乐呢!」「既然如此,那这场婚就别结了,要嫁你自己嫁。」说完,我扯下头纱...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