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顾长渊为救苏念雪,引天雷轰在我身上。
我挡下七道天雷,筋脉寸断,修为倒退百年。
苏念雪依偎在他怀里,怯生生地开口。
“师姐别怪师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被雷劫盯上......”
顾长渊搂着她,皱着眉看我:
“浸月,念雪修为尚浅,扛不住天雷。”
“你不一样,你天赋高,养几年就好了。”
“回去闭关吧,我以后补偿你。”
他没有扶我,抱着苏念雪转身离去。
我独自躺在雷劫废墟中,血流了一地。
我与顾长渊本是同入仙门的道侣。
可自从他将凡人苏念雪带回山门,一切都变了。
他把我的灵脉引去给苏念雪,说“她资质差,离了这些活不下去”。
将我的法宝尽数取走,说“你修为高,用不上这些”。
甚至趁我闭关,揽着苏念雪的肩,温柔地承诺:
“念雪别怕,等我当上掌门,就把她踢出去,让你做名正言顺的道侣。”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从来都不肯选我。
那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他回头了。
......
“江师姐,您......您怎么提前出关了?”
看守洞府的外门弟子结结巴巴,连手里的扫帚都掉在了地上。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慌。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我那座曾经灵气氤氲的洞府上。
闭关三年,我终于恢复了伤势,实力也更进一步。
我本该高兴的。
但我现在笑不出来。
因为我的洞府,被搬空了一半。
门口那两尊镇宅的白玉石狮子不见了。
院子里那棵我养了百年的聚灵树,被人连根拔起,只剩下一个难看的土坑。
我引以为傲的极品灵脉,被人强行改了道,顺着山势,一路流向了后山。
我推开门,走进内室。
我珍藏在多宝阁上的三件上品法宝,只剩下一件最破的。
我积攒了百年的灵石矿脉玉牌,里面的数额从七位数,变成了可怜的两位数。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这哪里是闭关三年。
我这是死了一百零三年,连坟头都被人刨了吧?
我转身看向那个抖得像鹌鹑一样的外门弟子。
“谁干的?”
弟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
“是......是顾长老......”
“顾长老说,苏师姐身子弱,需要灵气滋养,就把您的灵脉引过去了。”
“那些法宝和灵石,也是顾长老亲自来拿的。”
我点了点头。
好,很好。
顾长渊,你可真是个劫富济贫的大善人。
只不过,你劫的是我的富,济的是她苏念雪的贫。
我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转身,顺着那条被改道的灵脉,一路走到了后山。
苏念雪的洞府。
这里原本是个废弃的山洞,如今却被修缮得比掌门的大殿还要豪华。
我的白玉石狮子,正威风凛凛地蹲在她的门口。
我的聚灵树,正栽在她的院子中央,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我没有通报,直接走了进去。
内室的门半掩着。
顾长渊正坐在床榻边,双手抵在苏念雪的后背上,正源源不断地为她梳理经脉。
他神情专注,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苏念雪靠在他怀里,脸色微红,娇滴滴地喘着气。
“师兄,我好多了,你别累坏了自己。”
顾长渊轻声说:“只要你好,我怎么样都行。”
好一幅郎情妾意的感人画面。
我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
“顾长渊,你是不是走错门了?”
顾长渊的手一顿。
他回过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浸月,你出关了?”
他收回手,站起身,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问我今天吃了什么。
“怎么不提前传音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我看着他这张我看了百年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接我?”
我冷笑一声。
“接我回那个被你搬空的狗窝吗?”
顾长渊皱了皱眉。
“浸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往前走了一步,“我的灵脉呢?”
顾长渊叹了口气。
“念雪资质差,突破筑基需要灵脉辅助。“
”你那边灵气充沛,分她一半也无妨。”
“你已经是元婴巅峰了,少一点灵气对你没有影响。”
我沉默片刻。
“那我的法宝呢?”
顾长渊的眼神有些闪躲,但语气依然理直气壮。
“念雪体弱,又没有自保能力,需要护身法宝。”
“你的修为那么高,根本用不上那些东西。“
”给她,比留在你那里落灰更有价值。”
我气笑了。
“所以,我的东西,只要你觉得我用不上,你就可以随便拿去送人?”
“那我卡里的灵石呢?那是我百年积攒的家底!”
顾长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浸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计较了?”
“那些灵石,我拿去天宝阁买了天材地宝,给念雪固本培元了。”
“念雪是我们的小师妹,照顾她是应该的。”
“你天赋高,什么都能自己再挣。她不一样,她离了这些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
那她怎么不去死呢?
我真是被他这套奇葩的强盗逻辑惊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而她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苏念雪在一旁怯怯地开口了。
她眼眶通红,眼泪说掉就掉。
“师姐,对不起......”
“我、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都是我不好,我资质太差了,拖累了师兄,也连累了师姐。”
她挣扎着要下床。
“师姐你别生气,我这就把法宝还给你,灵石......灵石我以后慢慢打工还你。”
“要不,我还是回凡间吧,免得你们因为我吵架......”
顾长渊立刻心疼得不行。
他一把将苏念雪按回床上,转头怒视着我。
“说什么傻话!你哪里也不许去!”
他看向我,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江浸月,你闹够了没有?”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像个市井泼妇!”
“你吓到念雪了,马上向她道歉!”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了百年的男人。
我忽然想起,这是第几次了?
”林昭摘下眼罩,和队友们对视。这次周明远先开口了:“今晚刀谁?”“何思远还在。”李梦瑶说,“昨晚女巫救了他?那今晚再刀他一次,女巫没解药了。”“不行。”林昭摇头,“女巫救过一次的人,第二次未必还会救。而且如果何思远是预言家,他今晚肯定会验人,明天就会跳出来。我们必须在今晚解决他。”“那就刀何思远。”...
他原以为那只是传闻里一处荒冢般的遗址,到了才发现,所谓荒废,并不意味着彻底死去。半塌的山门仍立着,门楣上“清寂”二字已被雨蚀得模糊,像两道即将散尽的呼吸。门后是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古药庐,瓦顶塌了半边,檐角垂着黑褐色的蛛丝,风一吹,便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拨弄尘封的琴弦。药庐里,竟还残存着微弱的香气。不是檀,...
贺烈身后的黄毛小弟打了个哆嗦,见鬼一样看着我。“嫂子,你嗓子卡鸡毛了?”黄毛嘴贱地问了一句。我下意识想骂娘,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哎呀,人家只是有点感冒啦。”我娇嗔地瞪了黄毛一眼。黄毛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贺烈终于动了。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接碗,而是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
其余纷争,一概不沾。”抵达延禧宫偏殿,殿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十数位宫女与三位低位份才人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浑身红疹,痛苦呻吟,守在一旁的太医们愁眉不展,频频摇头。刘小茹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走到床榻边,摒弃太医院的繁琐礼节,伸手搭在一位宫女的手腕上,仔细诊脉,又查看了红疹的形态,询问了发病的时间与...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只是在店门口贴了一张“开业大吉,全场古玩保真,假一赔十”的告示,简单直接。他知道,在古玩界,口碑比宣传更重要,只要他的古玩都是真品,价格公道,自然会有顾客上门。开业当天,文昌街的行人并不算多,鉴古轩门口冷冷清清,没有一个顾客上门,斜对面的聚宝阁里,张少宇和苏晴站在窗口,看着鉴古轩,满脸嘲讽。“哈哈哈...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