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成了弃子
第二章成了弃子
阿音浑身冰冷,看着眼前的包袱,擦掉眼泪,摇头道。
“不……奴婢不走,就算要走,也要二公子亲自开口让奴婢走,奴婢才愿意走。”
萧侧妃一时好气又好笑。
“宴儿即将春闱,本宫怎会让你去扰了他心神。”
“你已非完璧之身,又是一枚定时**,让你留在宴儿身边,只会阻宴儿前程,你无须多言,你不想走也得走!”
她的儿子断不能娶一个罪臣之后,娶妻自是要娶对自己仕途顺畅的女子。
而她,沈绾音,空有美貌,没有家世背景,凭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当楚王二公子的嫡妻?
有她在一日,她绝不允许沈绾音踏入儿子房门一步!
萧侧妃冷眼看向阿音,再道:“本宫会派人送你去渡头坐船,你自请离去的书信本宫会叫人写好,后续事宜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听闻此话,阿音心乱如麻,拉着萧侧妃的裙裾,泪如雨下。
“给奴婢一个见二公子的机会罢!二公子待奴婢亲厚,奴婢不能没有二公子,奴婢自知无颜面对二公子,可奴婢不愿离开二公子。”
萧侧妃厌恶、嫌弃地把裙裾从她手中抽开,冷冷地道:“楚王府不允许有兄弟阋墙一事发生,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阿音被余嬷嬷不由分说地拉到一旁。
还被她掌了两个耳刮子。
阿音的脸**辣地疼,她看着构陷自己的老虔婆,恶心之情翻涌而上,反手用力推开。
“你个老虔婆,你别碰我!”
“放肆!在本宫面前,竟敢推余嬷嬷!”萧侧妃沉着脸,一声微怒,“此女不宜久留,快把她带走!”
另外一位年纪尚轻的宋嬷嬷一把按住阿音肩膀,拿出一根散发着寒光的银针刺向阿音后颈。
一阵刺痛感蔓延全身,阿音还未反击,便陷入了无尽黑暗。
萧侧妃看着昏睡过去的阿音,哼了哼道。
“在王府好吃好喝供着,也算是对得住她的死鬼老爹!”
“长着这么一张妖妖娇娇的祸水脸,留在府上只会让人看了生厌,有她在一日,宴儿的仕途只会受阻,赶紧把人带出去,送去南方越远越好。”
老嬷嬷领命,转而有些犹豫,便道:“娘娘,万一…二爷回来找不到人,或是世子爷要找人,这可怎么办呀?”
萧侧妃道:“府上没了个丫头,还会有其他丫头,你觉得世子爷会为了一个丫头片子要跟本宫这个小娘撕破脸皮吗?”
老嬷嬷抹了把额头的汗,连连应声,“不会不会。”
萧侧妃:“宴儿更不用说,他从未忤逆过自己的亲生母亲。”
老嬷嬷默默低下头,心里头却嘀咕着:你是王爷最宠爱的妃子,自是不会迁怒于你,保不准会找老奴开刀,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脱身才行。
阿音再次醒来之时,人已经在一艘去往南方的小船上。
阿音望着陌生的船顶,感觉身体好似在晃动,脑海里闪过萧侧妃如何对自己冷漠的画面,倏地坐起身子,却被另一位随行的内侍太监阿永给按住肩膀。
阿音被吓了一跳,唇瓣蠕动了几下。
“阿永……我,我这是在哪儿?”
阿永看眼阿音,淡道:“去往广陵的船上。”
“不可能!”阿音的盈盈水眸瞬间瞪大了几分。
看到阿永严肃的脸,阿音便知自己真的被萧侧妃给赶出王府了。
阿永见她眼睫低垂,一脸沮丧的模样,宽慰道:“阿音,事已至此,既来之则安之。”
阿音唇色发白,蜷缩身子,双手抱膝,下巴抵在双膝中间。
嘴里呢喃着:“我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
赵二爷是她唯一能倚仗的人,现在连一个倚仗的人都没了,她该如何是好。
阿永叹了口气,又劝道:“阿音,你背后没有一个能倚仗的母家,离了王府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到了广陵改名换姓从头来过,再找个可靠老实疼媳妇儿的男子嫁了罢。”
阿音摇头,神情愈发地惆怅。
“这世道虽说是太平盛世,可我一个单身女子,到了一处陌生地方,难免会心生恐惧,你说到老实的男子,怕是全身上下也只有老实这个优点了。”
说罢,阿音把头转向船窗外面,看着望不到头的大海。
只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叶漂泊浮萍,没着没落,海浪把她带到哪儿就是哪儿。
与此同时。
楚王府,瑞雪堂内。
余嬷嬷跪在赵卿尘的书桌前,头抵着地板,保持这种跪地姿势已是一个时辰,头晕乎乎地,身体又僵又酸又麻。
赵卿尘手执毫笔,练手中书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沉声道。
“说出实话,我可以免你杖庭三十,不说实话,那别怪我赏你杖庭五十。”
余嬷嬷汗流浃背,别说仗庭五十了,仗庭二十都要了她这身脆骨头。
被赵卿尘找来问话,她是万万没想到的。
比起赵二爷,世子爷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罗。
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哪一个没被严厉罚过的?
她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开口,“阿音她……一个人去国子监找二公子去了。”
话音落下,空气凝滞。
余嬷嬷不免心头惴惴不安,身体颤抖。
赵卿尘仍是一副冷静如水的面庞。
半晌,对侍立在一旁的近卫道:“拖出去打死,分尸后再扔去喂狗。”
余嬷嬷一惊,大声疾呼,“饶命啊!饶命啊世子爷!老奴是逼不得已,逼不得已的!关于阿音娘子的事老奴不能说啊!!”
赵卿尘把手中最后一个字收尾,随即掷笔于案,抬眸看向余嬷嬷,冷目淡然,甚似冰寒。
“余嬷嬷,事到如今不肯透露半字,看来萧娘娘给你的甜头比你的贱命还重要,你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可你那远在广陵、尚不知大祸将至的亲侄儿,怕是要为你这愚蠢的忠心,偿上性命了。”
这把低沉的嗓音带着杀伐果断的决绝。
余嬷嬷身子紧绷,连连磕头。
她的亲侄儿前些日子才写信与她,说考童试,中了秀才,日后还要励志中举人,中贡士,为朝廷效命,光宗耀祖!
断不能因为自己这条贱命,害了余家香火啊!
深知胳膊拧不过大腿,余嬷嬷嘴唇颤着道:“老奴……老奴说,老奴这就说……”
余嬷嬷正要往下说出实情时,屋外的小厮小顺儿跑了进来,朝赵卿尘行礼,而后道。
“禀世子爷,萧侧妃娘娘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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