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短信你收到了吗?”
梁宴深一开口,整个房间的热闹瞬间消失了。
苏瑶瑶和徐莲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向了他。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应该是第一次见?
难不成梁宴深真的要.....
而苏阮也有些愣愣地抬眼。
“什么短......”苏阮忽然想到了白天收到得那条关于“结婚”的短信,她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梁宴深明显看出苏阮已经想到了,他侧身抬了抬手,“有时间谈一下吗?”
苏阮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你先等我一下。”
梁宴深嘴角挂上了一抹淡笑,微微颔首“请便。”
可他并没有出去,就只是身姿闲散地站在了一旁,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苏阮抿了抿唇,既然在这里那就说清楚好了。
她转过头看向了徐莲,“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到了吗?”
徐莲立刻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的脸上带着慈爱,“阮阮,我刚才不都说了吗,是妈妈记错了,没这回事情。”
说着,她还好似不经意间瞥着梁宴深的神色,就好像是怕他多想一样。
虽然梁宴深始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但徐莲知道,这场戏一定要演下去。
不管怎么样,苏阮都是要退婚的,那么在退婚之前顺便帮家里摆平一件事又能怎么样呢。
至于为什么要两家结亲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即便是就这么几天,就已经有源源不断的单子过来了。
到时退婚了,大家也都会认为是梁宴深的问题,考虑到梁家的补偿心理,他们甚至还会多多少少给他们家面子。
至于苏阮,不过就是退过婚,还跟常德民有了一晚,又不会怎么样。
也就是名声差了点儿。
而且那个人的女儿......凭什么比她女儿过得好。
徐莲将眼底的那丝郁气掩住,情深意切地说道,“妈妈真的是记错了。”
苏阮注意到了徐莲眼底的那丝嫉恨,笑了一下,“昨天那个服务生已经跟我说了,是常德民是吗?”
徐莲的表情里看不出来,但是苏阮注意到身后苏瑶瑶的神情似乎慌了一瞬。
徐莲比苏瑶瑶淡定多了,她一脸惊讶地看向了苏阮,“阮阮你说什么呢,常德民是我们的合作方,这跟常德民又有什么关系。”
门外,似乎有人群的声音在靠近,苏阮听到她父亲苏越鹏在说着什么。
苏阮只觉得眼前的这一切让她很累,非常累。
她就算是辩解明白,就算是戳穿她的母亲和妹妹,又能怎么样,又为了什么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所有人都在戴着面具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觉得这一切都极为荒唐。
所以,就在门又一次被打开、徐莲提气又要说什么话的一瞬间。
苏阮从包里掏出了。
喇叭。
这是她今天下午指挥人发传单的时候用的。
多可笑啊,让她一个搞研发的指挥发传单。
门已经被打开了。
从一众挤挤搡搡的人群中,苏阮感受到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鲜绿色的大喇叭上。
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她打开喇叭的开关,气沉丹田。
“不就是因为苏瑶瑶接收了常德民的高价礼物又不给人家摸大腿吗?”
“不就是因为常德民和家里有合作不能得罪吗?”
“就得罪他怎么了?就得罪他怎么了?!”
“让我哥哥去卖**不就好了。”
“或者让我爸爸去也行。”
“反正都是老本行了,重新拾起来不亏。”
“就是可怜妈妈你,一把年纪了还得帮我爸爸做菊花护理。”
紧接着,苏阮又面无表情地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唱道。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人在发疯的时候就要胡说八道。
虽然也并不完全是胡说八道。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苏阮的歌都已经唱完了。
苏阮的歌很好听,在小小的化妆间以及走廊里余音绕梁久久不停息。
整个房间均是一片鸦雀无声,就好像仍然陶醉在歌声中无法自拔。
静得甚至能听到楼下宴会的背景音乐。
苏瑶瑶刚刚还巴巴含着得泪,就这么要掉不掉的僵在了睫毛上,苏越鹏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苏家大哥一贯冷静自持的脸此时在疯狂抖动。
还有徐莲。
徐莲此时的表情只能用五彩斑斓的黑来形容,她嘴微微张了张,但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全场只有两个人的表情比较淡定。
一个是苏阮,另一个人就是......梁宴深。
果然,发疯比舒服多了。
苏阮姿态优雅地抖出来了一块丝巾,将喇叭的开关关掉并重新放回了包里,淡淡地抬头看向了梁宴深,“还谈吗?”
梁宴深依然是那副看不出情绪的脸,“忙完了?”
苏阮将包跨在了肩膀上,微微笑了笑,“差不多。”
梁宴深同样淡定,“那我们走。”
他甚至十分有礼貌地跟门口的人说了一声“借过”。
所有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梁宴深和苏阮用这种“吃了吗?”“吃了。”“吃得什么?”“吃得火锅麻辣烫汉堡串串香红烧肉蛋糕肉松小贝”的平淡语气聊完全程。
然后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就这么走了。
重点是这些人看着梁宴深,连一点儿拦下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梁宴深将凝固住的人群拨开,给苏阮开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路。
直到两个人彻底走远,门口的这些人才开始嗡嗡嗡地谈论起来。
当然没有人会当着当事人的面大声讨论,所有人都在聊着天气或者今天怎么来的之类的没有营养的话。
苏父干笑着摆了摆手,“吵架了,阮阮气坏了瞎说的。”
旁边人大笑着附和着,“当然,当然,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怎么会怀疑这个。”
苏父的表情更尴尬了:......也确实没多少年。
楼下的人看到一直没有人下来,而且隐隐约约间听到有喇叭的声音,说“卖”什么的,还有歌声,也想跟着上去看看,然后就被这些尬聊的人给堵回来了。
“我女儿这就下来了,马上开始。”
苏父表情僵硬得已经无法用雕塑来形容了。
当人声彻底远去之后。
苏瑶瑶带着哭腔,快速跑向了徐莲并缩进了她的怀里,“妈妈!”
她这次的哭腔是真实的了。
“没事的,瑶瑶,还有你爸爸顶着。”
苏瑶瑶顿了一下。
是用她爸爸的名声顶的意思吗?
苏瑶瑶感觉自己简直要气疯了,“妈妈,宴深不会真的看上苏阮了吧。”
徐莲恨得几乎是在咬牙,“不可能,他不可能看上苏阮。”
她的脸色铁青。
其实那年从苏阮顶着这张脸回苏家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有意无意地想要控制她了。
苏越鹏说只有苏阮过得好了他们家才能有更好的未来,可那怎么能比得过让苏阮完全地听从他们呢。
可是她竟然没做成。
她想把她打造成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苏阮也确实什么事情都听她的,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是成功了的。
可后来她偶然发现,苏阮是只听她自己爱听的话,不爱听的纯当背景音乐,顺便点个头打节奏。
她要是真想让苏阮做什么,她还真是听从不了一点。
明明只是一个在乡下生活了八年的小孩子而已。
她以前也仅仅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苏阮并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可今天看来……她还真是一点儿都没看错。
如今,她竟然还要抢瑶瑶看上的男人!
想到苏阮那张脸,徐莲心头又是一阵汹涌的恨意,她回过神来拍了拍苏瑶瑶的肩膀安抚着,“妈妈一定会帮你的!”
苏瑶瑶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哽咽得极为悲伤。
--
另一边,苏阮跟着梁宴深坐电梯到了顶楼,走进了那间总统套房。
还是昨晚那间。
此时房间大亮,苏阮能够清晰地看到这间房的所有布置。
这虽然还是酒店的套房模样,但看上去像是专门为个人打造的,和酒店的整体色系不太一样,整个房间呈现黑白灰色系,呈现一种低调的奢华感,不过并不死板,相反,还莫名有种肆意随性的风格。
苏阮莫名有些不自在,她飞快地瞟了他一眼。
不自觉想到昨晚他那双眸子扫过她时那种如有实质的侵略感,就好像那灼热的呼吸又一次喷在了她的脖颈。
还有自己昨天脑子就像进水了一样咬着人家的袖子不放,她心脏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刚刚怒气上头不觉,可这会儿两个人了,还怪......尴尬的。
希望梁宴深昨晚失忆。
苏阮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但当梁宴深转过身的时候,她的表情立刻恢复平静。
梁宴深微微扬了扬眉,并没有多说。
他平静地看向了苏阮,从身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文件夹。
苏阮并没有因为梁宴深的那条短信就真以为他是来结婚的,特别是在他看完今天这场大戏之后,她同样从自己的包里将求职信拿了出来。
梁宴深看到那个文件夹微微顿了一下。
两个人面对面对视了一瞬,先是默了一瞬想让对方先说,然后注意到对方意图之后又极有默契地同时开口。
“明天结婚前需要先签订一份协议......”
“我同意离婚但是梁总能不能接受我这份求......”
两个人又同时住了嘴。
苏阮恍然回神。
他刚刚说什么?
结婚?
他们才见两次吧!
”林昭摘下眼罩,和队友们对视。这次周明远先开口了:“今晚刀谁?”“何思远还在。”李梦瑶说,“昨晚女巫救了他?那今晚再刀他一次,女巫没解药了。”“不行。”林昭摇头,“女巫救过一次的人,第二次未必还会救。而且如果何思远是预言家,他今晚肯定会验人,明天就会跳出来。我们必须在今晚解决他。”“那就刀何思远。”...
他原以为那只是传闻里一处荒冢般的遗址,到了才发现,所谓荒废,并不意味着彻底死去。半塌的山门仍立着,门楣上“清寂”二字已被雨蚀得模糊,像两道即将散尽的呼吸。门后是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古药庐,瓦顶塌了半边,檐角垂着黑褐色的蛛丝,风一吹,便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拨弄尘封的琴弦。药庐里,竟还残存着微弱的香气。不是檀,...
贺烈身后的黄毛小弟打了个哆嗦,见鬼一样看着我。“嫂子,你嗓子卡鸡毛了?”黄毛嘴贱地问了一句。我下意识想骂娘,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哎呀,人家只是有点感冒啦。”我娇嗔地瞪了黄毛一眼。黄毛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贺烈终于动了。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接碗,而是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
其余纷争,一概不沾。”抵达延禧宫偏殿,殿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十数位宫女与三位低位份才人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浑身红疹,痛苦呻吟,守在一旁的太医们愁眉不展,频频摇头。刘小茹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走到床榻边,摒弃太医院的繁琐礼节,伸手搭在一位宫女的手腕上,仔细诊脉,又查看了红疹的形态,询问了发病的时间与...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只是在店门口贴了一张“开业大吉,全场古玩保真,假一赔十”的告示,简单直接。他知道,在古玩界,口碑比宣传更重要,只要他的古玩都是真品,价格公道,自然会有顾客上门。开业当天,文昌街的行人并不算多,鉴古轩门口冷冷清清,没有一个顾客上门,斜对面的聚宝阁里,张少宇和苏晴站在窗口,看着鉴古轩,满脸嘲讽。“哈哈哈...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