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风流倜傥的男人站在她们身后。
他就是霍铮的表弟兼好哥们,周云琛。
周家在江城也是有名的豪门世家,加上周云琛是霍老爷子的外孙,几位女宾自然有几分惧怕,连忙收住话头:
“周少,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周云琛睨她们一眼,“霍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随便聊了?还有,我哥娶谁,跟你们有关系吗?”
为首的那个见周云琛明显不悦,连忙道歉:
“抱歉周少,是我们多嘴了。”
说完,赶紧拉着几个**妹跑了。
周云琛看着她们逃窜的背影,斜起一边嘴角:
“真是吃饱了撑的。”
他抬头看向前方,霍铮正在不远处跟人聊着,于是迈步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时,霍铮刚跟几个渠道商聊完。
周云琛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递给他,一边咬着点火,一边问:
“怎么样,小嫂子抓回来了吧?”
霍铮接过烟,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云琛啧啧两声:“刚领证就消失半个月,看来这个小嫂子跟沈蔷有一拼。”
沈蔷是周云琛老婆,两人也是联姻,且都是那种倔强好强的人,凑在一起,堪比火星撞地球。
霍铮平时没少听他吐槽。
原本周云琛还以为,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倒霉,联姻联上个母老虎。
可是自从知道那小嫂子刚领证就跑了,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没事。”他拍了拍霍铮的肩膀,用一种“难兄难弟”的语气说,“以后咱俩就有伴了。我在南湖买了套房,以后你要是被赶出来,咱就去那聚,组个受害者联盟。”
霍铮抿了一口红酒,想起昨晚柳年年抱着他的手臂哭哭啼啼的样子,睨了他一眼说:
“留着你自己用吧。”
她跟沈蔷怎么可能是一路人?
如果沈蔷是个母老虎,她顶多算个狼崽子。
看着张牙舞爪,其实毫无威慑力。
周云琛见他一脸笃定的样子,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
“你还是太年轻。等你被嫂子虐几回,就知道我这个‘受害者联盟’的含金量了。”
说完,他瞟了一眼对面,话锋一转:
“对了,我刚才听到林家和方家那几个女人嚼舌根。”
霍铮:“说什么了?”
周云琛:“无非就是那些,说嫂子配不上你,不看好你们之类的。”
霍铮轻轻晃着手里酒杯,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他和柳年年是联姻,但好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对他的人说三道四,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把酒杯搁在桌上,冷着脸说:“既然这么闲,那就给她们找点事做。”
周云琛看着他眼底闪过的寒芒,暗暗为那几个长舌妇捏了把汗。
他哥一向不跟无关紧要的人计较,可一旦他动了真格,谁顶得住?
就在这时,一阵音乐声从周云琛口袋里响起。
周云琛掏出手机瞄了一眼,垮着脸接起:
“祖宗,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蔷中气十足的声音:
“周云琛,你在哪?”
周云琛:“在外面有事。”
沈蔷:“车被刮了,送4S店了,你过来接我。”
周云琛眉头一皱:“你不会打个车吗?我现在忙着。”
沈蔷冷笑一声:
“周云琛,你确定?”
周云琛瞬间被拿捏,咬牙切齿地说:
“位置发来!”
挂了电话,他骂骂咧咧地放下酒杯:
“我先走了,去接沈蔷。要是晚一分钟,估计她要记仇到明年。”
说完,脚步生风地走了。
霍铮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记仇到明年?
他突然想到早上拒绝柳年年回门的事。
以她那小脾气,是不是也会?
另外,这才刚开始呢,就有人说她闲话。
要是知道她回门是一个人回的,岂不是更要被人指指点点?
他脑补了一下别人指着她的背影偷偷嘲笑的画面,突然感觉一阵烦躁。
挣扎了片刻,他最终还是掏出手机给乔川打电话:
“这里交给你了,你让几个副总协助你一下,我去一趟柳家。”
说完,大步走出宴会厅。
半个小时后
车子到达了柳家别墅门口。
听到门铃响的佣人出来开门。
看到是新姑爷,连忙将他请进了门。
走进客厅时,柳家四口早已吃完饭,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
突然间,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随即听到佣人带笑的声音:
“先生、太太、二**,霍先生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挺拔的身影跟在佣人身后,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带打得整齐,西裤笔挺,一看就是从社交场合赶过来的。
柳年年懵了一下,拿开心果的手顿住。
霍铮?
他怎么来了?
不是说有事吗?
坐在最边上的唐佳琳最先反应过来。
她连忙起身,笑容满面地迎上去:
“哎呀,是小霍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吃晚饭了没有?”
霍铮一改平日的冷淡,颇有几分新女婿的味道,微笑着点点头说:
“吃过了。”
柳明远先前是有些不快,但此刻看到女婿终于上门,那点子气也就消了,也起身招呼道:
“小霍来了?辛苦了,快过来坐。”
霍铮微微颔首,彬彬有礼地回答:
“爸,妈,抱歉,处理点事情来晚了。”
唐佳琳被这声“妈”叫得心花怒放,连忙接话:
“不晚不晚,正事要紧,年年都跟我们说了,理解的。”
说着,笑盈盈地将人往柳年年旁边带。
柳年年见他过来,放下手里的开心果。
旁边的柳穗穗自打霍铮一进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心跳开始加快。
这会见他过来,她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起身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霍先生。”
”林昭摘下眼罩,和队友们对视。这次周明远先开口了:“今晚刀谁?”“何思远还在。”李梦瑶说,“昨晚女巫救了他?那今晚再刀他一次,女巫没解药了。”“不行。”林昭摇头,“女巫救过一次的人,第二次未必还会救。而且如果何思远是预言家,他今晚肯定会验人,明天就会跳出来。我们必须在今晚解决他。”“那就刀何思远。”...
他原以为那只是传闻里一处荒冢般的遗址,到了才发现,所谓荒废,并不意味着彻底死去。半塌的山门仍立着,门楣上“清寂”二字已被雨蚀得模糊,像两道即将散尽的呼吸。门后是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古药庐,瓦顶塌了半边,檐角垂着黑褐色的蛛丝,风一吹,便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拨弄尘封的琴弦。药庐里,竟还残存着微弱的香气。不是檀,...
贺烈身后的黄毛小弟打了个哆嗦,见鬼一样看着我。“嫂子,你嗓子卡鸡毛了?”黄毛嘴贱地问了一句。我下意识想骂娘,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哎呀,人家只是有点感冒啦。”我娇嗔地瞪了黄毛一眼。黄毛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贺烈终于动了。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接碗,而是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
其余纷争,一概不沾。”抵达延禧宫偏殿,殿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十数位宫女与三位低位份才人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浑身红疹,痛苦呻吟,守在一旁的太医们愁眉不展,频频摇头。刘小茹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走到床榻边,摒弃太医院的繁琐礼节,伸手搭在一位宫女的手腕上,仔细诊脉,又查看了红疹的形态,询问了发病的时间与...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只是在店门口贴了一张“开业大吉,全场古玩保真,假一赔十”的告示,简单直接。他知道,在古玩界,口碑比宣传更重要,只要他的古玩都是真品,价格公道,自然会有顾客上门。开业当天,文昌街的行人并不算多,鉴古轩门口冷冷清清,没有一个顾客上门,斜对面的聚宝阁里,张少宇和苏晴站在窗口,看着鉴古轩,满脸嘲讽。“哈哈哈...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