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寡妇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鼻血又流了出来。
“喻之,我们昨晚都那样了,你怎么今天还对人家这么冷淡啊?我可是会伤心的。”
“呕!”
温喻之实在没忍住,这女人太恶心人了。
“我跟你没什么关系,请你离开。”
朱寡妇看他这模样,也不装柔弱了,一叉腰,嗓音立刻尖锐起来。
“温喻之,你这是想不认账了?我告诉你,老娘可不是白睡的,睡了老娘,你就必须娶我。”
“不可能,我已经说了,我跟你没关系。”
……
沈迟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眼看着快晌午了。
便进厨房做饭。
她家里人多,哥哥们干的也都是出力气的活儿,这饭一定得有点儿荤腥,不然就算吃两大盆饭估计也不顶饿。
不过家里菜篮子,碗柜里都找遍了,也没找到肉。
倒是找到一篮子鸡蛋,用布包着,被挂在房梁上。
她捏着下巴想了会儿,决定做个焖面吃。
家里的米面倒是不少,尤其的白面,有两大袋子,她拿了个大瓷盆,揉了一大盆的面,都感觉不够吃,又揉了半盆。
刚才看见院子里有腌好的酸菜,炼好的猪油也挺多。
没有肉她就多放了点儿猪油,加上土豆一炒,香味立刻就出来了。
只是这擀面,着实是把沈迟累了个够呛。
沈家人上工回来,才走到院门口,沈喇叭就用力的吸鼻子。
“妈,你们闻到香味没?”
沈初八也用力闻了闻,眼睛亮晶晶的点头。
“嗯,是香味,特别香,不知道是谁家传出来的。”
沈大栓手里拿着烟袋锅子,一边走一边训道。
“反正不可能是咱家,咱家就你小妹一个人在家,她连火都生不着,哪儿会做饭。”
沈初八点头道。
“嗯,小妹才好不容易醒来,咱哪儿舍得让她做饭,她好好的比啥都强。”
沈喇叭又用力闻了几口,吃不着,闻闻味也行嘛。
张贵芳见自家儿子这没出息的样子,无奈的在后背上拍了他两下。
“行了,赶紧回家,老大,放下铁锹去抱柴火,我赶紧给**妹做饭,她这会儿肯定饿了。”
沈初八答应一声,把家里人的农具都收进柴房,抱了一捆柴火往厨房走。
他越走越觉得那饭菜香味重。
他回头看了看给爸妈打水洗脸洗手的沈喇叭。
他咋感觉,这饭菜就是自己家的呢?
正想着,迎面出来一人,他差点儿没看见撞上去。
“大哥,你们回来了?”
隔着柴火,沈初八看到自家小妹系着围裙,穿着碎花袄子,手里还拿着勺子。
“小妹,你这是……”
沈迟把勺子放到桌上,伸手去接他的柴火。
“大哥,你也去洗漱,我们马上开饭。”
手上重量没了,沈初八都没反应过来。
小妹说,开饭?
沈迟把柴火放下,又加了几根柴,重新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见……俩光膀子壮汉正在刷刷洗脸。
她走近了些,发现自家俩哥哥这肌肉块着实有些夸张,怪不得力气大呢,那手臂,胸肌,鼓鼓的,腹肌也夸张,每一块都很清晰。
“迟啊,最近这天冷了,你就多在屋里待着,我一会儿做好饭叫你。”
沈迟一惊,回头就见张贵芳站在她身边。
她讪讪的摸摸鼻子,笑着挽上她的胳膊。
“妈,饭我已经做好了,你们洗漱完咱就开饭。”
说完又朝沈初八和沈喇叭看了一眼,现在是冬天了,这俩哥洗漱还光膀子,还是冷水,着实有些强悍啊。
张贵芳拉了拉坐在马扎上抽旱烟的沈大栓。
“当家的,你刚才听到咱闺女说啥了吗?”
沈大栓也是一脸惊讶。
“她刚才说,饭做好了,让我们洗完就开饭。”
两口子面面相觑,有点儿不敢相信。
自家老幺从小就娇养着,反正干活儿有那几个小子,沈迟连扫个地都没做过,更别说做饭了。
不过,这种疑惑在沈迟揭了锅盖,焖面香味飘出来后,就没有了。
两口子快步齐齐的往厨房走。
沈初八和沈喇叭哥俩洗完后,也顾不得放盆,也都往厨房跑。
“爸妈,哥哥,赶紧坐下,我们吃饭了。”
桌上放着一盆凉拌土豆丝,一碟子萝卜咸菜。
“这,迟啊,这真是你做的?你真给我们做饭了?”
沈喇叭看着那盆凉拌土豆丝,想伸手捏一根尝尝,但看了看自家爹妈,没敢。
沈家人虽然块头大,但家教挺好。
干活儿的人没上桌,他们都不会动筷子,当然,以前的沈迟迟除外。
“二哥,我搬不动,来帮忙。”
沈喇叭刚要坐,就听到自家小妹叫他,赶紧过去。
沈迟也没想到,这一大锅焖面,居然这么重,盛出来整整一大盆,她端不动。
“我来,小妹,你做焖面了?”
他看着那一大盆色泽油亮的焖面,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
沈家其他人也都是食欲大振,都惊讶沈迟为什么会做饭,而且这味道还能做的这么好。
沈迟只能推给邻居,有次去她家玩儿,刚好见人家做,就学会了。
反正沈家人也不会去深究,就是心疼沈迟,怕她烫着,怕她累着。
“对了,小妹,那个温喻之什么时候回去的?”
沈初八一边扒拉焖面,一边问道。
“早上就回去了。”
沈迟给张贵芳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妈,你尝尝。”
张贵芳笑笑,看着沈迟的目光欣慰又难过,觉得自家闺女长大了,懂得心疼她了,但又觉得闺女啥都会了,以后是不是不需要她了。
沈喇叭已经快速吃完了一碗,又盛了一大碗。
“哥,你管他干啥?那就是个**,跟那吴文斌一样不是好东西,睡了小妹还不想娶她,他活该让朱寡妇收拾。”
沈迟放进嘴里的筷子一顿,看向沈喇叭。
“什么朱寡妇?怎么回事?”
沈喇叭放下筷子,幸灾乐祸的给沈迟讲他们下工回来时遇上的事儿。
“什么?你说朱寡妇堵在温喻之家,说温喻之睡了她?让他负责?”
沈喇叭大笑。
“是啊,他敢嫌弃你,现在好了,他的报应来了,娶个又老又丑的女人,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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