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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鸢,你终于…想通了?”电话那边愣了半晌,声音转而变得欣慰,“当初要不是心疼你,我是绝不放心把商业合作给沈承泽的,他也断然到不了今天的地位。”
“谢谢叔叔,”许清鸢声音平淡,“我打算离婚了。”
“好…好。”对面连忙应声,“离了婚就回来吧。这几年,你爸妈在港城都很想你。”
许清鸢心口发涩,泪水刚要涌上,房门突然被踹开,两个佣人架着她的胳膊就往客厅拖。
苏晚星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女婴,满脸不耐地将孩子狠狠扔过来:“你生的孽种哭个没完,烦死了!”
许清鸢吓得脸色骤变,扑倒在地接住孩子,声音发颤:“孩子刚出生就是爱哭,多哄哄就好了…”
“啪——”一记狠戾的耳光突然狠狠甩在她脸上,打得许清鸢半边脸瞬间发麻,耳中嗡嗡作响。
“轮得到你教我?”苏晚星眼神阴鸷,“你是不是故意看我生不出,看我笑话?”话音刚落,她突然扬起嘴角,转头吩咐佣人:“去拿安眠药来。”
许清鸢脸色惨白,不顾一切扑上前阻拦:“她刚出生,不能吃这些!会伤身体的!”
旁边佣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许清鸢。
沈洲抬起小脚狠狠踹在许清鸢小腹上,小脸上满是厌恶:“坏女人!不准欺负我妈妈!”
接着又飞快跑到药柜旁,踮脚翻出安眠药,双手递到苏晚星面前,乖巧又讨好:“妈妈,给你药。”
“不要,洲洲!那是你亲妹妹!”许清鸢泪水汹涌而出。
可苏晚星已经强行掰开婴儿小嘴,把药灌了进去。
片刻后,哭声骤停,孩子脸色惨白地昏睡过去。
许清鸢浑身剧烈颤抖,僵在原地,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心像是被活生生碾成了泥。
恰好这时,沈承泽推门进来。
他一眼看见安静睡着的孩子,语气带着赞许:“睡得这么乖,晚星,你带孩子辛苦了。”
顿了顿,他淡淡开口,“给女儿起个名字吧。”
说罢,他目光落在许清鸢身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等待。
等着她像从前那样,崩溃痛哭,跪地求他,求他把亲生女儿的起名权赏给她。
可这一次,许清鸢只是呆滞地跪在地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一瞬间,原本准备好哄她的说辞全都哽在喉间,憋得沈承泽胸口发闷。
身旁的苏晚星眼珠一转,笑着开口:“不如就叫沈狗剩吧,贱名好养活。”
沈承泽微蹙眉头,下意识又看向许清鸢。
她却只是疲惫地开口:“都听沈太太的。”
她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
沈承泽顿了顿,终究松了口:“好…晚星带孩子辛苦,都听她的。”
苏晚星依偎进他怀中笑得温柔,撒娇道:“承泽,我突然想喝清鸢姐煮的排骨汤了。”
“清鸢,”沈承泽立刻吩咐,语气自然得理所当然,“辛苦你了。”
许清鸢像个提线木偶,麻木地点头,撑着发疼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厨房。
看着她顺从得近乎卑微的背影,沈承泽心口莫名一紧。
当初他费尽心机设局,不就是为了把她磨乖。
可现在她真的乖了,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鬼使神差地,他跟了进去。
明明想开口说几句软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冰冷的催促:“晚星饿了,辛苦快点。”
许清鸢没有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可今天的煤气灶像是故意与她作对,反复打火,却一次次熄灭。
就在她第无数次尝试旋转阀门时,咚一声巨响,煤气罐轰然爆炸!
火舌瞬间席卷而来,炙热的剧痛顺着胳膊疯狂蔓延,皮肉像是被生生撕开。
许清鸢疼得浑身抽搐,视线模糊。
意识沉沦的前一秒,火光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朝她狂奔而来。
“清鸢!!”
沈承泽的声音里,是她从未听过的恐慌。
他的手,就快触碰到她的手腕时,门外传来苏晚星凄厉刺耳的尖叫:“承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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