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逃出水深火热,是大多数女孩幻想过的戏码,现实很难上演,一旦出现就会铭记一生。
年纪太小看不出什么,也没有比时间更残酷的东西。
直愣愣的小树,保不齐长到一半会歪掉。
但顾泽璟的生长途径一直在正轨上,从帅气正直的小男孩,变成了加倍帅气正直的大人。
以前,许黎觉得顾泽璟是自己少女心事最浓厚的一笔。
现在,他成了惊喜又叹气的瞬间。
清吧驻唱的歌声停了,音响里是柔柔的纯音乐。
酒杯空了又空。
朋友之间聊的话题跳脱,上一秒还在为许黎的暗恋情节疑惑,下一秒就无人在意,拎着她的眼睛鼻子开始夸夸。
又说让她早点放弃掉小学生穿搭。
许黎不满意,她低头看了下,白色缎面的吊带长裙,素是素了点儿,但也不至于寒酸成那个样子。
“你以为你的老钱风很帅嘛?”
袁一洋马上就急了,扯着自己的衬衫:“这还不帅?你有没有眼光?”人在破防的边缘,再带一点酒精的加持,鼻孔都能飞到天上,“我和顾泽璟谁帅?”
许黎觉得他简直在说废话,理都不想理他,假装没听见,挽上江意的手臂,岔开话题:“刚刚我们吃的那个沙拉挺好吃的。”
“是吧,我也觉得不错。”
袁一洋一口闷掉橙色液体:“他帅就他帅呗,都哥们,还怕说。”
“怕打击你。”许黎叹气,“我纯好心。”
江意赶紧**去劝架。
他们用“明天是更好的明天”这种架势喝酒,大着舌头洋洋洒洒地你祝福我,我再举着杯子祝福回去。
清吧好像都要打烊了,许黎眼前都开始有重影。
她喝醉了,其他两个人醒酒了。
袁一洋望着撑着脸傻笑的许黎,被灯晃了一下眼睛。
好险。
差点就要丢脸了。
许黎过的很苦,偏偏心态无敌好,他们偶尔露出一点点心疼的神色,她就会赶紧摆着手打断。
好像只要不给自己软弱的机会,就可以一直挺直腰杆,把眼泪倒流回去。
江意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黎黎?”
许黎一把握住她的手,贴向自己的脸:“冰冰的。”
“唉。”袁一洋靠在座椅上,怎么想都没想到事情是这个发展,“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江意看了眼趴在桌上的许黎,“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是好事。”
酒吧的音乐暂停,五颜六色的灯光消散,只剩一盏暖黄。
服务员给包厢上了三杯酸奶,按照老板的指示下班。
袁一洋用吸管戳着杯里的酸奶:“也是。”
“你怕什么?”
猛地听到江意的询问,他卡壳了一下。
吸管贴在杯壁上,他摸了摸鼻子:“就觉得,顾泽璟挺不好惹的,怕许黎吃亏。”
“她有自己的事业,还有我们。”
好友相聚,成年人自动退化成十七八岁,两只手像高中加油打气的模样,清脆拍在一起。
“我一点都不慌了。”袁一洋咧开嘴笑,“感觉身上全是力量,顾泽璟打过来我都能打回去。”
江意无奈摇头:“得了吧你。”
“有些事就是命定的缘分。”他突然哲学,脸都严肃了,“是吧,要不是你们高中见义勇为,我们也不会成为好朋友。”
江意戳西瓜的手一顿:“你管那叫见义勇为啊?”
——
袁一洋高中的时候经常被霸凌。
不是拳打脚踢的伤痛,而是那种隐形的、用细碎的语言凌迟。
他爸运气好,是在中年突然发家的暴发户,审美自然停在表面。
袁爸给儿子的,永远都是最贵的,所以他校服里总是穿着大面积logo的衣服。
这就是被霸凌的原因。
他们小小声地说他土,说他low,说他审丑极高,说钱给他用就是浪费。
又一次面对大面积的低声议论,反霸凌战是许黎替他打响的。
袁一洋戴上耳机,假装不在意地看向窗外。
前桌的女孩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响声:“你们有意见,就去找设计这衣服的人说呗。”
高马尾在她单薄的背后晃荡出漂亮的弧度,袁一洋感觉阳光扑面朝他晒过来。
江意长得冷冷淡淡,骨子里的英雄底色浓厚,一键跟随开始嘲讽。
三个人因为这段机缘,成了校园F3。
袁一洋想要感谢,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许黎看着他畏手畏脚,身子往后一转:“那你给我买一个月的早饭吧。”
他眼睛睁大,飞快点头:“行!”
听说了美女救儿子的事件,几个人又成了好朋友,袁爸袁妈化身友谊护卫队,生怕儿子没朋友,时不时地就让两个女孩上门吃饭。
16岁的革命友谊经过时间和爱意的打磨,变成了亲情,坚定地走到了大家的26岁。
——
喝醉让新婚丈夫接回家,然后顺理成章培养感情的桥段,没有发生。
许黎的两个朋友,谁都没往那处想,谁也都做不出这种把她送到不熟悉人手里的事。
江意叫了代驾,给小哥发了三个地址,挨个送回家。
京市夜晚依旧灯火通明。
窗外的景象由高楼替换成矮层,车子停在巷口。
“麻烦你等一下,我们送她上去。”
代驾小哥忙不迭点头:“需要帮忙吗?”
“谢谢,不用。”
江意扶着许黎下车,袁一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
老小区楼梯间墙面上贴满了各种白色的小广告,感应灯年久失修,能亮的,也只能散出幽暗的光。
袁一洋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来了这么多回,还是忍不住嘀咕:“之前跟许黎说,让她搬到我闲置的房子里,她也不愿意。”
江意拖着一个小醉鬼,气息有点不稳:“你还不知道她嘛。”
“知道知道。”
6楼爬上来,江意一手扶着许黎,一手扶住墙面:“我真想给这栋楼装个电梯。”
袁一洋在许黎塞得满满当当的挎包里寻找钥匙,嘴上也没闲着:“那叫违建,朋友。”
“你快点,我好累。”
“别急别急,她到底塞哪了啊,好想直接倒出来。”
那只是殖民航道意外与设备失控叠加的结果。可如果这里的“封存日”与星门试验有关,那她童年记忆里那些无法解释的震荡、时间错位般的失真感,是否根本不是意外?她继续向下翻,忽然在一份被涂黑的事故名单里,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陆沉。这个名字让她背后泛起一阵细密的寒意。陆沉是她曾在边境港区任务简报里见过的...
他要笑死。早上的宁海私人别墅里,祁程海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而她正是那张照片里的女人,她背着祁程海加苏媛手机号好友并给她发照片,原因是她是要让那个女人崩溃,让祁程海彻底成为自己的东西。祁程海不在乎苏媛,反正他们最后都会结婚,现在让他和女人玩玩无所谓。“琳宝,你真香。”祁程海把头埋在程峮琳的肩窝,双手缠着...
文芷柔和顾衍之,是江城豪门圈子里跨越阶层的爱情标杆。虽然顾衍之当初不过是文芷柔身边的一个保镖。可他那一米八五的高个子,配上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再加上对她展开的那场轰轰烈烈的追求。这朵冰山之巅的红玫瑰,还是折服在了他的掌心。婚后,两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人称羡的一段佳话。今天,他们又在朋友的婚宴上大秀了...
1v3+男全洁女不洁+穿书系统+身穿+非大女主文迟钝迷糊小怂包vs爹系年上+阴湿疯批+傲娇年下-穿成豪门毒妇,黎花瓷兢兢业业做任务:把三个男主对她的厌恶值刷满。男主一号,纨绔子弟,她折他烟、撕他情书、从酒吧把人拖走……少年眼神一天比一天阴郁:“姐姐,只有你没有放弃我,以后也不准放弃我。”-二号位高权...
这一年到底把我当什么了,问他为什么说变就变,问他有没有真心爱过我……我们吵得很凶,我情绪太激动了,抓了他一把,他推了我一下,我撞到了树上,手上的这个划痕,就是那时候被他的手表划的。”她抬起右手,露出了虎口上那道结痂的划痕,给林微看。林微看着那道划痕,之前的疑点,对上了。“那照片呢?拍照的人到底是谁....
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愣住了。整个世界都是白的。宿舍楼下的花坛、自行车棚、水泥路面、对面教学楼的屋顶,全都被一层厚厚的白雪覆盖了。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白色的天空中飘落下来,安静得像一场默剧。他趴在窗户上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沈晚棠。“学姐,下雪了!!!”三个感叹号...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