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京圈枭爷夜夜掐腰吻》是景星夏最新创作的一部豪门总裁小说。故事中的周枭白舒亦禾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温柔坚韧小白花x强势冷戾掌权人】【强取豪夺+重欲+上位者低头+双洁甜宠+追妻】舒亦禾被迫爬上了未婚夫哥哥的床。但,是她自愿去找他的。外人眼里,周枭白家世显赫权势滔天,但性情冷戾不近女色,令人又慕又怕。只有舒亦禾知道,他骄矜是真,可在床事上就是疯子,简直不知餍足。他骨子里的掌控偏执,自那夜后像张网扼...。
舒亦禾耳根子一热,没说话。
“啪嗒。”
终于,皮带扣发出声轻响,松开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出风口极轻的嗡鸣,和某种被极力压抑的,湿润细碎的声音。
周枭白喉结微动,搭在边缘的手掌慢慢收紧,青筋从小臂一路浮到手背。
衬衫的袖口还挽着,冷白的手腕骨突着,像山脊的棱线。
而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生涩得令人发指,指尖是凉的,触上去的瞬间,他小腹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下。
周枭白呼吸起伏变深,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占,像有什么在膨胀。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不情愿。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晃过个念头,她没给周影*过。
周枭白低头,她正抬眼看他。
清滢的眸从下面望上来,眼尾拖着一抹绯红,眼眶里蓄着泪,将落未落的,像盛了汪将溢未溢的水。
灯光映进去,碎成一片细密的光点。
那湿漉漉的眼神里有顺从,羞耻,有被强行剥开的不堪,甚至还有极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孤勇。
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扣在她后颈上的手收紧了一寸。
“唔…”舒亦禾的眉头蹙起,咬着抿着,把难堪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里。
周枭白的指腹贴着她的后脑,一道急促地喘息过后,松开了劲。
她仰起脸,手背抹了下嘴角,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可以了吗?”
他看着她脸颊上的薄粉色,掌心里的发丝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捧温水里的丝绸,缠在他的指缝间。
空气安静了两秒。
舒亦禾嘴唇发颤,“你想要我可以继续,我还可以做别的。”
眼里的晶莹,越蓄越满。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不知羞耻到这种地步,原来只要诱惑够大,她也可以什么都做。
周枭白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唇的边缘,迫使她仰起脸,喉咙里挤出冷哧,带着情欲后的沙哑。
“这么急?”他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几寸距离,看了眼腕表,“那等我回来,待会儿我还要飞去开会。”
舒亦禾的嘴唇红得不像话,嘴角有被磨出来的湿润痕迹。
眼睛里的泪还没落下来,就那么悬着,像荷叶上滚来滚去的水珠。
“那你答应我的事…”
他轻抬眼皮,高耸的眉骨投下暗影,语气凉薄,“一次换一条命,周影有那么不值钱么?”
舒亦禾的长发披在**的肩头,她看着沙发上肆意坐着的男人,活脱脱像个阴戾的王。
心下一吊,“什么意思?”
周枭白倾身,拿起茶几上的酒饮尽,将又覆上来的燥意往下压了压。
“不明白么,”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慢慢敲了两下,“一次不够。”
“那…要几次。”她问。
周枭白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活像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小兽。
他身体里的那个念头,从下午起就在暗处蛰伏着,此刻终于浮出水面。
漫不经心道,“到我腻为止。”
那极轻的口吻,像是在说件再稀松寻常不过的事。
舒亦禾的脸却彻底白了。
她站起身,膝盖因跪久了而发软,扶了着茶几的边缘才堪堪站稳,“我是周影的未婚妻,你是他哥哥,今天我已经…够荒唐了。”
周枭白靠进沙发里,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对于周影来说,你已经背叛了他,多久有区别吗?”
舒亦禾被‘背叛’二字,激得眼睫发颤。
“是你逼我的。”
“求人办事就得付出代价,天下哪有白得的甜头,”锁屏上跳出条航班提醒,周枭白随意地瞄了一眼,“或者,现在就穿衣服走,还来得及。”
舒亦禾很听劝的去捞衣服,声音碎喉咙里,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不能这么做。”
那样就毁了,她和周影就毁了。
周枭白盯着她雪白的背,眸光闪烁着猎食者特有的耐心。
“谭宗义现在在波士顿有个学术会议,之后会去日内瓦,行程排到了下个月底,周影的感染指标能撑到那时候吗?”
抿了口稀释过的酒,低哑声音从喉咙深处漫出来,“当然,你也可以不用他,京院的医生不是说了有七成把握,七成,也不低了。”
他平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却在舒亦禾心里激起了骇浪。
她系扣子的手顿时僵住,“你在要挟我么?”
周枭白把酒杯放下,暖光把他的轮廓勾成一道锋利而骄矜的剪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
“我在给你机会,让你自己选。”
说完,起身,径直去了里间。
舒亦禾听见传来的水流声,扯出一抹苦笑,他让她自己选,她有得选吗?
他就是故意引出她的不堪,想看她为了周影,能把自己作贱到什么程度。
他断定了她不会不管周影。
舒亦禾穿好裙子,指甲陷入掌心。
落地窗上映出整个城市的夜景,霓虹灯的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
周枭白换了衬衫西裤出来,果然人还没走,但坐在椅子上,像失了魂似的。
舒亦禾抬眼,“总要有个时限吧。”
他系着袖扣,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喉结在衬衫领口上方微微突起,“没有时限,我说了,到我腻为止。”
他给过她好几次机会,她偏要撞上来。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舒亦禾的声音孱弱无力,像快要碎掉,“你说话算数?”
周枭白打着领带,声音不急不慢,“我后天会去波士顿,他的研究项目有我的投股,我让他提前过来,专程飞京市做手术,全程盯着,直到周影转出BICU。”
“好。”轻飘飘的一个字,没有犹豫。
“想清楚了?”
舒亦禾垂下眼,睫毛上的泪终于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裙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嗯,希望你说到做到。”
此刻的她像朵被雨淋过的白茉莉,花瓣上还挂着水珠,鲜嫩欲滴。
“这裙子很适合你。”
舒亦禾不知道他怎么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轻扯了下嘴角,有种活人微死的笑容,“周影也这么说。”
周枭白浓眉一蹙,直接伸手将人拽起,卡在墙上,“你在故意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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