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小叔穿六年后,我俩有个娃讲述了林荔之严恕行在苏即白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林荔之严恕行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林荔之严恕行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上一秒还在和男友吵架,下一秒我就穿越到了六年后。更离谱的是,我居然嫁给了那个和我一向不对付的人,我们甚至还有了三个孩子。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恩爱夫妻,可只有我们知道,一切都是假装的。为了家庭和孩子,我们只好联手扮演模范夫妻。本只是逢场作戏,他却渐渐付出真心,甚至不肯放手。而那个本该命运坎坷的晚辈,也因...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呼——好险,差点被医院憋死。”
林荔之带着天天先出来,夸张地伸了个懒腰,
“这才十天而已,天天闷着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哪哪都难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坐牢。”
骨头都脆了。
在医院严格的体检下,林荔之一家三口终于出院。
”我要甜甜的味道,我要香香的泡泡~不要咸咸的眼泪,我要星星都闪耀~”
“嘿咻嘿咻,啦啦啦~”
林荔之头上的呆毛随着动作一摇一晃,她不自觉随意哼哼。
“呵。”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意味不明的笑。
林荔之转身:谁?谁敢笑她!
哦,是严狗啊。
那没事了,反正不是人在笑。
只见严恕行路过她身边时目光停了不到一秒,嘴角噙着笑,牵着天天若无其事地移开。
林荔之:?
咋?
嫌弃她?!
穿的再人模狗样,也掩盖不了他是狗的事实,林荔之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车就停在VIP通道出口。
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又矜贵的光泽。
林荔之麻溜自己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然后——
嘶!
**落座的那一刻,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喟叹。
座椅又软又弹!
整个人像被一团云朵轻轻托住。
空气里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上来的好闻味道。
不是香水味。
林荔之悄悄深吸一口,她知道了——是金钱在燃烧的味道!
有钱真好。
她余光瞥见严恕行从另一边上车,天天被他安置在中间的增高座椅上。
崽今天精神好了些,但依旧不太爱说话。只是安安静静靠着椅背,时不时偷偷看她和严恕行一眼。
看来车祸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阴影。
林荔之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心软得一塌糊涂。
“天天,还难受吗?”她凑过去,声音放得很轻。
天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埋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听到他说难受,林荔之探手贴他额头,掌心温热。
没发烧。她松一口气,“晕车吗?要不要开窗?”
可怜的崽~
林荔之rua了rua他软乎乎的脸蛋。
天天摇头想说没有,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因为妈妈的手还在他脸上没有移开。
那只手很暖。
带着一点护手霜的清甜香气。
天天垂下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不晕。”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
林荔之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发旋,“不舒服要说,知道吗?”
天天闷闷嗯了一声。
随后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呆呆的,又偷偷掐自己的手心,掐完更恍惚了。
他不难受。
他只是怕……
三天前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爸爸在左边办公,妈妈在右边玩平板。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三张并排的病床上。
这应该是场美梦!
他当时就狠狠掐了自己。
直到肉开始冒血,被妈妈发现才停止。
这三天他一直恍恍惚惚,有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车窗外阳光亮得刺眼。
树影在车窗上跑得太快,一片叠一片。
在他愣神的时候,小身子突然一轻,转而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爸?”
严易添愣了一下。
“伸头看半天,cos长颈鹿呢,脖子不累?”严恕行的语气很淡,手上动作却稳。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孩子舒服地靠到怀里。
严易添僵住了。
虽然他重生到五岁,可他心理年龄三十了!被他爸像抱小孩那样抱怀里,像话吗?!
严易添臊的面红耳赤。
此时此刻他应该挣扎,应该表示自己可以。
他蠕动了一下。
可是爸爸的衬衫被晒得有点暖。
手臂也很稳。
连心跳都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沉稳地传过来。
他穆然想起上辈子。
最后一次见到父亲,那样高大的父亲躺在小小的盒子里,成为一捧土。
他死前还紧紧护着自己和妈妈。
小小的他蜷缩在妈妈怀里,爸爸紧紧拥着妈妈。
从此,他失去了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两个人。
想到这,严易添喉头哽咽。
他不再想着挣扎。只是把脸埋进爸爸的肩窝,悄悄红了耳尖。
——就一会儿。
他想。
就贪恋这一小会儿。
林荔之看着那颗埋在严恕行颈窝里只露出一对红红耳尖的小脑袋,心软成一团。
“乖崽。”
她声音比刚才更软,“别怕,无论有什么事,爸爸妈妈都在呢。”
严恕行低头看了天天一眼,没拆穿儿子那点别扭的小自尊。嗯了一声,表示爸爸也在。
严易添依旧不说话。
小孩儿还挺要面子,林荔之想了想,轻轻哼起歌,“月儿明风儿轻,树叶遮窗棂,蛐蛐儿叫铮铮……”
调子还是不在线。
却温柔得像夏日午后穿过树林的微风。
天天睫毛颤了颤,眼前模糊。
林荔之则边哼歌边打量车内细节,装作不经意地摸了一下车门内衬的皮质。
手感细腻得让她想再多摸两把。
满脑子都是:夺钱?!
【两个RR一个翅膀人,是什么车】
林荔之打开音符软件,悄悄搜了车标,差点亮瞎她的眼。
劳斯莱斯——!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霸总标配,人手一辆的劳斯莱斯!
她向下划拉了几下页面。
嘶——!
“我去!”她没忍住小声惊呼,“最低配的还要四百多万?!”
布怼!
她低头又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小字,严恕行这款劳斯莱斯,竟然还是稀有限定版。
国内唯一一台!
页面指导价后面跟着的那串数字,她掰着手指数了三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再配上666的豹子车牌,开在路上气场全开。简直贴着我是大佬四个字!
一上路,所有车就纷纷避让。
生怕一不小心来个亲密接触,赔个倾家荡产。
她默默抬头。
看了一眼正在专注看平板的严恕行。
又低头看了看手机。
再抬头。
再低头。
最后,她把原本随意搭在车门上的手收了回来,轻轻放在自己膝盖上。
林荔之差点以为金钱只是串冷冰冰的数字!!
“早知道刚才上车的时候,就轻点关门了。”林荔之扒着手机小声嘀咕。
本想帮她开门,结果老婆根本不鸟他的严恕行眼角抽了抽。
林荔之是没有情丝吗?他想。
不。
她跟严司明谈的时候,可会了。
严恕行垂下眼,面无表情地划了一下平板上的报表。
欧洲分部报表。
那报表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思绪沉沉。
他想起大二那年,她和严司明在一起的时候,严司明不过是顺手带杯奶茶,她就能高兴一整天。
要是严司明没帮她开车门,她说不定还要耍小脾气。
现在呢?
他都是他老公了,她却只关心车多少钱。
严恕行握着平板的手指微微收紧。
严司明……
她还是这么在意他!
想着想着,严恕行眼中墨色翻涌,气压陡然降低。
林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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