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吃包住铁饭碗,工作不累,偶尔还能吃瓜看热闹。
那两个人还在大声叽叽呱呱。
江揽月快速洗干净关了水,套上新买的衣服,用足够她俩听到的音量,笑眯眯地说:
“你有一点说错了,我可不是资本家出身。”
整个澡堂子一下子安静了,只有哗哗水声还在继续。
黑河这地方偏北,天黑的早,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在外面溜达。
江揽月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趴在单间窗口,盯着不远处亮着几点灯光的军区大院发了会儿呆。
没个手机的日子,好难熬。
她思考几秒钟,开门下楼来到前台。
登记员一看到她的身影,下意识弯腰躲进前台底下。
咳。
背后说人闲话却被正主听见,还挺尴尬的。
江揽月上半身往前台一趴,上下左右打量一圈,长长叹口气。
就在登记员以为她要找茬,硬着头皮站起,正要道歉时。
江揽月幽幽地问:
“你这儿就没个电视机、收音机之类的?那你一整天待在招待所,是怎么打发时间的?不闷得慌?每个月工资多少啊,值得你一整天耗在招待所?”
登记员被她说得心酸:
“嗐,工资加补贴七十来块,我还算好的,多的是工资还没我高,活比**的还多的。至于闷不闷……怎么可能不憋闷,要不也不会说人闲话打发时间了。”
江揽月只关注到她的工资:“……七十来块?”
她就多余问。
告辞!
眼看江揽月转身要走,登记员赶紧扒拉住她,悄**摸出一把瓜子:
“咳,就当我跟你道歉,这可不是招待所的,是我自个儿买来无聊时吃的。”
江揽月接过瓜子,找了个椅子坐下,笑眯眯地说:
“好说,好说。”
登记员眼皮一抽,左看看右看看,没瞧见其他人,摸出把瓜子吃着:
“哎,妹子,你叫什么名字?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嘶,单间五天就得花个七块五,再加上饭票和买那一大袋东西,起码花了十几二十块,我都替霍同志心疼。”
“江揽月。”江揽月反问她的名字,得到个‘陈春芽’的回复后,这才继续往下说,“有什么可心疼的?他给我花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原主的姥爷当年可是救了男主他爷一条命。
再看看原剧情里,男主干得那些个缺德事儿,甚至赔上原主一条命……
江揽月‘呸’出瓜子皮,不再多说什么,懒洋洋地转移话题:
“说到花钱,军区的瞿濯同志不也挺大方?我在火车站附近的国营食堂和招待所门口都瞧见了,他对那位付同志,那叫一个好。”
登记员陈春芽一听,嗑瓜子的动作一顿:
“那能一样吗?瞿同志和付同志可是打过恋爱报告的关系,人家奔着结婚去的。”
江揽月下意识皱眉,嘴上说着: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和霍曜还是长辈给定的亲呢,我这趟大老远赶来黑河,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只不过……我怎么听人说霍曜和付同志……”
陈春芽倒没怀疑她的话,只当和澡堂子里时一样,不知道哪个嘴上没把门,被江揽月听了去。
“嗐,你别乱想,霍同志……冷是冷了点,人还是不错的。
虽说他的确和付同志……咳,好像是付同志救过他的命,守在床边照顾整整半个月,你也知道生病的人最脆弱,霍同志难免有那么一点……
不过前段时间瞿同志和付同志打了恋爱报告后,霍同志找了付同志几回,到现在都没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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