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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军立刻上前,强行下了我的佩剑。
我没有反抗,这里是月婵的灵堂,我不能再打扰她的清静。
就这样,我被软禁整整三天。
王府外围满了御林军,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王爷,您吃点东西吧,您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
副将刘铮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老部下,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外面情况如何?”
“李阁老联合几位辅政大臣,以您在太后灵前大不敬为由,上奏褫夺您的兵权。”
刘铮咬牙切齿地说道。
“皇上......皇上竟然准了!他还下旨,说您是时候卸甲归田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月月的葬礼,定在什么时候?”
“明日清晨,葬入皇陵。”
刘铮顿了顿,犹豫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帕子。
“王爷,这是宫里的暗线拼死送出来的。”
“说是......太后娘娘遇害那天,贴身宫女梅花偷偷藏起来的。”
我一把夺过。
那是月婵最喜欢的一块丝帕,上面绣着一朵现代版的向日葵。
“SQDS”盛祁毒死!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月婵在死前,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才写下这四个字母!
“梅花人呢?”
刘铮低下头。
“慈宁宫上下四十二口人,在太后驾崩当晚,全部以殉葬之名,被皇上赐死了。”
“说是太后娘娘生前最怕孤单,要他们下去伺候。”
好狠的手段!好一个孝顺的儿子!
“备马!”
我站起身,拿过长枪。
“我要进宫!我要去杀了他!”
“镇北王这是要去哪儿啊?”
这时盛祁身边的大太监王喜,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皇上有旨,镇北王接旨!”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跪。
王喜也不恼,清了清嗓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王魏姝,居功自傲,殿前失仪。”
“念其昔日战功,免其死罪,收回虎符,贬为庶人。”
“钦此!”
“虎符在此,有本事,让他自己来拿!”
我冷笑一声,将象征着大盛最高兵权的虎符,拍在桌上。
王喜吓了一跳。
“镇北王,你这是要抗旨吗?”
“抗旨又如何!”
“王叔,朕好心留你一命,你为何就是不知道感恩呢?”
盛祁穿着孝服,在李阁老等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感恩?”
我怒极反笑。
“你毒杀生母,构陷忠良,你这种畜生,也配让人感恩?”
此言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觑。
李阁老指着我,怒斥。
“魏姝!你竟敢污蔑皇上!你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污蔑?”
我将丝帕狠狠砸在盛祁的脸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你母后临死前留下的**!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你毒死了她!”
盛祁接住丝帕,展示给众人看。
“王叔,你是不是疯魔了?你随便拿一块脏帕子,画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就想诬陷朕杀母?”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忘了,这个时代的人,根本看不懂!
月婵留下的铁证,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涂鸦!
我气得气血翻涌,喉咙里尝到一丝腥甜。
盛祁冲我露出天真的笑。
“王叔,交出兵权吧,否则......”
他打了个响指。
门外,金甲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
看清那人的瞬间,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阿姝......”
被押着的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与月婵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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