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然黑了,但是军属院热闹的很,一下子开出去两辆车,想不注意都难。
何兰拍着大腿直后悔:“谭首长是去火车站接他那个娃娃亲对象的?早知道我就让他帮忙把我们家梅子也接过来了,不知道我那妹子机灵不机灵。”
要是机灵多问两句,说不定能坐首长的车回来。
“你真把你家妹子接过来了?”
“对啊,她在家也没事,让她过来帮我带带孩子。”
何兰换了一个说辞,之前她说是让妹子过来跟谭首长相看的。
但人家谭首长的娃娃亲对象今天就过来了,她肯定不能这么说了。
得换一个说辞。
“也不知道这首长的娃娃亲对象长什么样?”
“首长家里给他选的,肯定优秀。”
“乡下有多优秀的姑娘啊?”
“反正肯定有过人之处。”
“你就吹吧,等会就知道了,首长都没去过乡下,肯定跟人家相处不好,这婚迟早得退。”
“你就不能盼着点好的。”
“谭首长去接他对象,那钟连长干嘛去了,大白天就请假借了部队里拉白菜的车,现在都没回来。”
“听说也是接他妹妹去了。”
“怎么一下子这么多妹妹都来了,就是现在来,那也晚了。”
“人家妹妹是来看他的,你这想多了。”
“你信啊,一个大男的,他家妹妹自己过来了,要是没点小心思……”
“别说了,是不是有车声?”
“真有,咱们不对那车就这声音,钟连长回来了,先去瞧瞧他妹子长什么样。”
“哎呀,两辆车一起回来的,这是凑巧了坐一辆火车过来的。”
众人先看到前面的首长车里坐着两个人。
副驾驶那里看着像是坐着一个穿着军绿色褂子的白衬衣的麻花辫姑娘。
“这首长娃娃亲对象气质不错啊。”
人群里有人嘀咕,这一下把大家的心声都说出来了,可不是不错吗?
远远的看着个人影就感觉很纤瘦,有种大**的感觉。
到底是情报有误还真是乡下长大的啊?
看着这么不像呢。
车子一停,钟舒渔就松了一口气,自从聊完那个话题之后,俩人就没说过话了,气氛都有些尴尬。
终于到了,她今天真是坐一天了,翘屁都坐扁了。
谭晋松停好车子,熄火先一步下车,然后想过去给副驾驶的对象开门,但钟舒渔先一步解开安全带下来了。
钟舒渔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人。
“首长好。”
“首长回来了。”
“首长,这位是?”
钟舒渔朝大家羞涩一笑:“我是钟舒渔。”
别的没多说。
众人赶紧点了点头,钟舒渔啊,等等姓钟?
刚刚还说钟连长去接他妹妹去了,不会这就是钟连长的妹妹吧?
所以谭首长没接到他对象?
众人有点迷糊。
“你是钟砾的妹妹吧?”
有人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钟舒渔连忙点头:“对,他是我二哥。”
后面车子停下,钟砾停好之后跳下了车,都没管车上的何梅,看到他妹被人给围住了,赶紧过来解围:“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钟舒渔。”
“哦哦哦——”
大家都迷糊了,还没理清是怎么一回事呢,就见后面钟砾开的那辆车副驾驶上也下来一个人。
顿时所有人都晕了。
啥意思,谭首长车上坐的是钟连长的妹妹,钟连长车上坐的是谭首长的娃娃亲对象?
何梅脸如菜色,难看的不行,第一次坐车就给她坐出心理阴影来了。
钟砾都不管她,下了车直接去找那个狐媚子去了,像个舔狗。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舔,因为这车坐的不舒服主动让那个狐媚子坐那个首长舒服的车上去,他自己开着不舒服的车。
何梅打开车门下来,下来之后腿就是一软,要不是抓着门把手差点没站住。
下来之后,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但是胃难受的不行。
她捂着肚子想要融入进来,就听见那个首长说出了让她梦碎的话。
“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钟舒渔,也是钟连长的妹妹。”
谭晋松大大方方的介绍,钟砾在后面看着他并排跟他小妹站着的背影都想给他一脚。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在炫耀,就知道没人会不满意他小妹。
钟砾又高兴又不爽。
钟舒渔羞涩的跟着谭晋松弯了弯腰。
这直接揭开谜底了,大家也不乱猜了,顿时炸开了锅。
“哎呀,这真是谭首长对象啊,长得真水灵。”
“真好看,怪不得谭首长喜欢。”
“就说谭首长这个年龄一直不结婚也不着急是因为啥,原来是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对象啊。”
“钟连长你家里还有妹子没有,介绍给我一个呗。”
有人眼馋,开玩笑道。
钟砾把他妹妹拉过来护着:“去去去,时间不早了,我带我妹去住的地方了。”
临走之前,钟砾这才想起来车上还有一个人,对人群里的何兰道:“钱嫂子,**妹也接回来了。”
众人这才看向后面脸色难看的何梅,何梅头都不敢抬,她就没见过这阵仗。
何兰挤过来,欢喜的道:“我妹子也来了啊,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子何梅……”
众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了刚刚对待钟舒渔的热情劲。
见识过钟舒渔大大方方的样子,对何梅这番小家子气的做派就有点不感兴趣了。
而钟砾趁机拉着钟舒渔走了,东西都丢给谭晋松了,让他在后面跟着。
众人就是想看热闹也不敢再围上去了。
只能等明天再问问了。
原来之前不是空穴来风,谭首长真有个乡下来的漂亮对象。
就说谭首长为啥会一直等了,那娃娃亲对象长得跟洋娃娃似的。
而且还是钟砾的妹妹,兄妹二人长得没一点像的地方。
钟砾这妹妹长得是真好看。
钟舒渔松了一口气,笑着跟她哥道:“大家都好热情。”
“哼。”
钟砾故意装作生气的哼了一声。
“二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才知道,不好跟你说。”
钟舒渔撒娇的挽着钟砾的手,就感觉后面的人加快了脚步。
拎着两大包东西谭晋松也跟得上二人,目光放在钟舒渔挽着钟砾的胳膊上。
钟舒渔:……
亲哥都不让挽吗?
”林昭摘下眼罩,和队友们对视。这次周明远先开口了:“今晚刀谁?”“何思远还在。”李梦瑶说,“昨晚女巫救了他?那今晚再刀他一次,女巫没解药了。”“不行。”林昭摇头,“女巫救过一次的人,第二次未必还会救。而且如果何思远是预言家,他今晚肯定会验人,明天就会跳出来。我们必须在今晚解决他。”“那就刀何思远。”...
他原以为那只是传闻里一处荒冢般的遗址,到了才发现,所谓荒废,并不意味着彻底死去。半塌的山门仍立着,门楣上“清寂”二字已被雨蚀得模糊,像两道即将散尽的呼吸。门后是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古药庐,瓦顶塌了半边,檐角垂着黑褐色的蛛丝,风一吹,便像有人在暗处轻轻拨弄尘封的琴弦。药庐里,竟还残存着微弱的香气。不是檀,...
贺烈身后的黄毛小弟打了个哆嗦,见鬼一样看着我。“嫂子,你嗓子卡鸡毛了?”黄毛嘴贱地问了一句。我下意识想骂娘,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哎呀,人家只是有点感冒啦。”我娇嗔地瞪了黄毛一眼。黄毛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贺烈终于动了。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却没有接碗,而是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
其余纷争,一概不沾。”抵达延禧宫偏殿,殿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十数位宫女与三位低位份才人躺在床榻上,面色潮红,浑身红疹,痛苦呻吟,守在一旁的太医们愁眉不展,频频摇头。刘小茹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走到床榻边,摒弃太医院的繁琐礼节,伸手搭在一位宫女的手腕上,仔细诊脉,又查看了红疹的形态,询问了发病的时间与...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只是在店门口贴了一张“开业大吉,全场古玩保真,假一赔十”的告示,简单直接。他知道,在古玩界,口碑比宣传更重要,只要他的古玩都是真品,价格公道,自然会有顾客上门。开业当天,文昌街的行人并不算多,鉴古轩门口冷冷清清,没有一个顾客上门,斜对面的聚宝阁里,张少宇和苏晴站在窗口,看着鉴古轩,满脸嘲讽。“哈哈哈...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