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啊,少管闲事,长命百岁》小说章节在线试读 林春桃小磊刘半仙小说全文

真理啊,少管闲事,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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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叫林春桃小磊刘半仙的书名叫《真理啊,少管闲事,长命百岁》,它的作者是二瓜爱吃瓜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你侄子都快烧死了你还走?秦可你是不是没长心?”“他是你儿子,”我看着她,“你当妈的都不急着去医院,我一个姑姑急什么。”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油锅里。林春桃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半天蹦出一句:“去医院花多少钱你知道吗?刘半仙五十块钱就能治好!医院那是坑钱的地方!”我没接话。跟她讲道理,我上辈......

《真理啊,少管闲事,长命百岁》精彩内容

第一章惨死重生,寒心彻骨我死过一次。死的那天,后脑勺磕在饭桌角上,

那种钝痛从头顶一路灌到脊梁骨里。水泥地冻得跟冰窖似的,我整个人侧躺在地上,

血顺着脖子往下淌,黏糊糊地糊住了半边脸。我想喊,嗓子眼里全是铁锈味,发不出声音。

林春桃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符水,碗边还挂着没化开的纸灰,

正往小磊嘴里灌。我哥秦刚蹲在床边摁住孩子的手脚,小磊烧得满脸通红,哭声都哑了,

像只快断气的小猫。没有人看我。我妈跪在床头给孙子擦汗,

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的乖孙,喝了就好了,喝了神仙水就好了。

”我爸站在门口抽烟,烟头的红点一明一暗,眼皮都没往我这边抬一下。

我就是因为拦着不让灌符水,被林春桃一把推开的。她力气大,乡下女人干惯了农活,

两只手跟铁钳似的。我后退两步没站稳,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上桌角。“多管闲事!

”这是林春桃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完就转身继续灌符水,好像推倒我这件事,

跟拍掉一只苍蝇没什么区别。我躺在地上,血流得越来越多,意识越来越薄。

天花板上那条裂缝变得模模糊糊,像一条灰白色的蛇,慢慢扭动。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秦可,你这辈子活得真冤。你省吃俭用给侄子买奶粉,你大冬天骑车带他去打疫苗,

你跟嫂子吵了无数次架就为了让孩子去正规医院看病。到头来呢?你拼了命拦着他们害孩子,

死的人是你,没人替你喊一声疼。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我闭上眼睛之前,

给自己发了一个誓:如果有下辈子,我秦可绝不心软,绝不替任何人操心。谁爱作死,

谁去死。然后我醒了。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我脸上,暖烘烘的。

我对着那束光愣了足足好几秒,然后听见外屋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钱呢?钱放哪了?

”林春桃的声音。我一骨碌坐起来。手是热的。脖子是干的。后脑勺完完整整,没有血,

没有伤口。我活了。窗外的院子里,母鸡咯咯叫着刨土,晾衣绳上挂着小磊的小褂子。

灶房里我妈在烧水,铁壶盖子被蒸汽顶得噗噗响。一切都和那一天一模一样。

嫂子正在翻抽屉找钱,准备去村东头请刘半仙来给小磊“治病”。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光滑的,好好的。心跳得很快,掌心全是汗。但脑子出奇地清醒。这一次,我不拦。

我把压在褥子底下的存折和身份证摸出来,塞进贴身口袋里。

手指碰到存折封皮的时候微微发抖,但我咬着嘴唇,把那股子颤意压了下去。我秦可,

重活一回,不伺候了。第二章冷眼开局:你们作死,与我无关我把行李卷好的时候,

林春桃从外屋冲进来了。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乱糟糟地别在耳朵后面,

脸上的表情又急又凶。小磊在里屋哭,那种有气无力的哼唧声,听得人胃里发紧。“小可!

”她冲我喊,“你赶紧帮我看着孩子,我去请刘半仙!小磊烧得厉害,这病得让神仙治!

”我把叠好的衣服塞进编织袋里,头也没抬。“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看。”林春桃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抢着要带小磊去镇上卫生所了。“你说啥?”她眼睛瞪圆了,“你姑姑当的,

侄子病成这样你不管?”我拉上编织袋的拉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你自己的事,

自己决定,别问我。”“秦可!”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院子里的鸡都被吓得扑棱着翅膀跑了。我妈从灶房出来了,手上还沾着面粉,

围裙都没来得及解。“小可,你嫂子说得对,你帮着看看孩子,让你嫂子去请半仙来,

小磊这烧退不下去,得找人看看。”前世听到这话,我会急,会气,会跺脚,

会拉着我妈讲道理。妈,那是骗人的,得去医院!发烧要吃退烧药!但我讲了有什么用?

讲到最后,死的是我。“妈,”我把编织袋往肩上一挎,“我要去城里打工了。

小磊的事你们自己处理,跟我没关系。”我妈的手停在围裙上,

十根指头上的面粉簌簌地往下掉。林春桃率先反应过来:“打工?你现在走?

你侄子都快烧死了你还走?秦可你是不是没长心?”“他是你儿子,”我看着她,

“你当妈的都不急着去医院,我一个姑姑急什么。”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油锅里。

林春桃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合、合了张,半天蹦出一句:“去医院花多少钱你知道吗?

刘半仙五十块钱就能治好!医院那是坑钱的地方!”我没接话。跟她讲道理,

我上辈子讲够了。这时候我哥秦刚也出来了。他穿着背心短裤,头发还乱着,显然刚被吵醒。

他看看林春桃,看看我妈,最后看了我一眼。“小可,你嫂子忙着呢,你帮把手怎么了?

”“我不帮。”秦刚皱起眉头:“你这人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你不是最疼小磊吗?”我疼他,

所以我死了。这句话在嗓子眼转了一圈,被我咽了回去。“我要走了,

”我拎着编织袋往门口走,“你们忙你们的。”“站住!”林春桃一步跨过来挡在门口,

两只手撑着门框,“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跟谁学坏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抬头看着她。这张脸,上辈子就是这张脸把我推倒的。我没说话,

只是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两秒。“嫂子,让一下。”我的声音很平。“我不让!

你不帮忙你就别想走!”我侧身从她胳膊底下钻了过去。林春桃伸手来拽我的袖子,

被我闪了一步。她没拽住,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秦可你给我回来!”她在身后骂。

我妈在院子里喊:“小可!你怎么能这样!你嫂子是为了小磊好!”我没回头。

脚步稳稳当当地踩着院子里的土路,走过鸡窝,走过那棵老歪脖子枣树,走出大门。

背后的声音越来越远。林春桃还在骂,我妈在叫我名字,我哥在屋里嚷嚷“别管她,

让她走”。走到村口小卖部的时候,腿才开始发软。我扶着电线杆站了一会,

手心的汗把编织袋的提手都洇湿了。去县城。坐大巴。买火车票去省城。

我上辈子在省城的电子厂干过,知道哪些厂子招人快、工钱高。这辈子,我先活好自己。

第三章神婆害人:全家作死,我在看戏但我没有立刻走。不是心软。是还有一件事要做。

我在村口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坐在台阶上等。等了大概一个钟头,

远远看见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从村东头的小路上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

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杆。刘半仙。她穿着一件灰不溜秋的对襟褂子,

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珠子,走路的时候珠子碰在一起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六十多岁的人了,眼珠子倒是贼亮,碰到人就笑眯眯地打招呼,一口黄牙露在外头。

我看着她从我面前走过去,朝我家的方向走。我掏出手机。

这是我攒了三个月工钱买的二手手机,像素不行,但能录像。我远远跟在后面,

保持着不会被注意到的距离。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妈已经在院子里迎着了。

她两只手握着刘半仙的手,像握着救命稻草:“半仙,你可来了!我孙子烧得厉害,

你快看看!”刘半仙进了屋,我就靠在院墙外头,把手机举起来,从窗户缝里往里拍。

屋里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刘半仙先是绕着小磊的床转圈,嘴里念念有词,

偶尔蹦出几个“天灵灵地灵灵”之类的东西。然后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张黄纸,

用打火机点着了,丢进一碗清水里。纸灰在水面上打着旋,水变成了黑灰色。“来,

让孩子喝了这碗符水,邪气就散了。”林春桃双手接过碗,跟捧着圣旨似的。

我隔着窗户缝看见她掰开小磊的嘴,把那碗黑水往里灌。小磊哭,扭头,呛咳,

黑水从嘴角往下流,淌到下巴上,淌到枕头上。我妈帮着摁住孩子的脑袋,让嘴对准碗口。

我的手机稳稳地举着,没有晃。接下来是放血。刘半仙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根针,用嘴吹了吹。

对,你没听错,用嘴吹了吹,连消毒都不带的。然后捏住小磊的食指尖,扎了下去。

血珠子冒出来,她拿一小块黄纸接着,嘴里说“放出毒血就好了”。小磊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尖得像玻璃划铁皮。秦刚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肉抽了抽,但没吭声。

林春桃念叨着“忍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我爸还是站在门口抽烟,跟个木桩子似的。

我把这些全录了进去。录完之后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正要转身走,林春桃从屋里出来倒水,

一扭头看见了我。“你!”她眼睛里的惊讶迅速变成了恼怒,“你不是走了吗?

你在这干什么?你是不是在拍?”她冲过来就要抢手机。我往后退了一步,她扑了个空。

“你干什么?”我问。“你把手机给我!你拍了什么?”“嫂子,我站在自家院子里,

碍着你什么了?”“你给我删了!”“嫂子,”我看着她,“我没拦你请半仙,

也没拦你灌符水、扎针放血。你做你的,我走我的路。但你别碰我。”这句话说完,

林春桃的手停在半空中。我们俩对视了两秒。她的眼睛里有怒气,有心虚,

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但我没兴趣分析她。“我走了,”我转身,“小磊的事,你们自己负责。

”这一次,我头也没回地走到了村口,搭上了去县城的三轮车。

三轮车颠颠簸簸地开在土路上,我坐在后斗里,闻着柴油味和路边野草的气味,

看着村子在视线里越变越小。编织袋硌着后背,手机在兜里硌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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