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纪珩之声线清冷如泉,一身纯黑西装衬得身姿如松,肩宽腰窄,行走时步履沉稳,腕表折射出冷光,就像他本人一般,透出一种清贵的疏离。
他轻皱着眉,似乎没预料到她的到来。
云霓回过头,淡声道:“你没回我消息。”
又是因为这事,纪珩之捏着眉心,抿了抿唇:“我回了。”
“我说的是昨天。”云霓扬扬手机,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你回的是今天的。”
“你没看卓瑞的公告吗?”
她既然能注意到头条,那肯定也能看到公关部的消息,纪珩之不觉得这件事需要二次交代。
云霓笑了笑:“卓瑞永远都在公告。”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话,有什么看的必要?
她和纪珩之也是这样,一个永远在追问,一个永远在解释。
熟悉的凝滞氛围又回来了,纪珩之只觉得眉心隐隐作痛,他在云霓对面坐下,一双眼无波无澜:“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不回消息?”
“为什么总是要揪着这件事不放?是一定要做到秒回你才满意吗?”纪珩之忍不下去了。
“你秒回过吗?!”云霓气笑了,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哪次不是隔八百年才回,甚至直接不回?”
纪珩之深吸口气,尽力冷静下来:“云霓,我们不要每次都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好吗?”
“你居然有脸说是小事?”
云霓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大学异地时,一到期中期末,你就自动消失,我以为你忙着复习,强忍着联系你的欲望自动安慰自己你只是太忙了,但后来我知道,你有时间打游戏都不愿意给我发消息。”
“国外进修那两年,你也总是聊着就不见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我唯恐你是生病或者出了意外,结果第二天,你就跟没事人一样,不交代原因也不向我道歉,到了想联系我的时候就自顾自开启自己的话题,我的担心喂了狗吗——”
她的话太刺耳,纪珩之打断:“我告诉过你我只是太累了睡着了——”
“这次说过了下次呢?”
“为什么每次都要说?”
“因为你每次都会那样做!”云霓崩溃道,“我就不明白了纪珩之,就想你回我条消息怎么就那么难?!!”
纪珩之看着对面歇斯底里的云霓,眼里是深深的无奈,他想说她已经是他回消息最多的人了,梁靖诚那几个人还总是抱怨他不理人。
他退了一步:“我以后尽量回你,这样够了吗?”
云霓冷眼看他,突然觉得很可笑,“纪珩之,你的保证真的有用吗?”他上次也是这样保证的。
纪珩之太聪明了,“尽量”这个词实在圆滑,它给予了这个保证最大的自由,只要纪珩之想,他永远都能找到借口。
纪珩之即便动了怒,脸上也没什么波澜,只是俊脸泛冷,唇线绷得极淡。
他微微垂眸,“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保证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比嘶吼更能刺痛人。
云霓愣愣地看着他,明明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当纪珩之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冷淡时,她还是会觉得心如刀割。
“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去见她。”
纪珩之不喜欢过生日,也不会记住她的生日,更讨厌任何纪念日。在一起八年来,云霓没收到过一次惊喜,唯独在上个月她生日时,明知道他会不喜,还是向纪珩之提出了这个愿望。
纪珩之当时看了她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没有见她。”纪珩之见她冷静下来,声音也温和了些,“海外并购案出了意外,很突然,我连夜去了M国,碰到颜沁是意外,她说是和朋友看展,媒体的德行你还不清楚吗,见风就是雨。”
“一起回程也是意外吗?”
纪珩之眉心拧起,狐疑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媒体并没有报道他们是一起回来的,偏偏云霓知道,联想到云霓之前闯进卓瑞和他大吵一事,纪珩之眯起眼睛:“你买通了我身边的人?”
云霓定定看着她,说实话,她已经不明白在纪珩之眼里,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深吸口气:“我去接黎钰的时候,看到她身上穿着你的衣服。”
纪珩之皱了皱眉,隐约想起他妈似乎之前提过一嘴黎钰近期回国,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不太自在道:“应该是放在车上的备用西装。”
当时颜沁让他顺道送她回去,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拒绝,偏偏他妈事先给他打了电话:“既然碰到了那就多照应一下,回来也有个伴,两家还有生意呢,总不能为了个女人,连一起长大的情分都不要吧。”
想到云霓会生气,纪珩之便让颜沁坐他的车走,他自己则是让给刚巧在附近的梁靖诚来接。
想到这里,纪珩之补充道:“我坐靖诚车走的。”
一副怕她继续追问的模样,或许在他眼中她就是个喜欢胡搅蛮缠的疯子吧?云霓想笑,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她眨眨眼,想让眼泪流得慢一点。
都到这份上了,索性把这么多年想说又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吐干净。
“那一年的情人节,为什么不肯给我买花?”
“燕大没人买这种毫无实用意义的东西。”
“为什么颜沁的生日愿意礼物,到了我却连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肯说?”
“颜沁是回礼,至于生日,”纪珩之顿了一下,看向云霓,“它很讨厌,我以为你知道。”
“……”
桩桩件件,越问云霓越心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抿着唇不肯落下,“梁靖诚他们不喜欢我,排挤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觉得颜沁更适合你,这件事你知道吗?”
一直有问必答的纪珩之突然沉默了。
云霓她缓缓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向纪珩之,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脸上只剩茫然的震惊,只一瞬间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痛得她指尖发凉。
纪珩之喉间发紧,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说:“恋爱是我们在谈,其他人重要吗?”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云霓一直以为纪珩之不懂,那么多委屈,她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也从来不怪他,他只是不懂罢了,云霓告诉自己。
可没想到今天这一层假象被狠狠撕碎,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云霓,他一直都知道!
云霓死死攥着手,仰起头,下颌紧绷,质问的声音都带着颤意:“所以其实一直以来,你明知道你的哪些行为会让我失望,痛苦,委屈,可你还是那么做了,对吗?”
纪珩之没辩解,素来清冷的眉眼,多了抹掩不住的愧疚。
“说话,纪珩之!”
纪珩之深吸口气:“是。”
1永之爱恋
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商量。”我拿起信封,没有拆开,只是捏了捏。里面薄薄的几张纸,纸页的触感光滑细腻,是穆氏集团专用的定制纸。“我明天给你答复。”我说。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灯光落在他宽阔的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没有回头,声音低了几分:“苏晚棠,这三年,辛苦你了。”辛苦你了。四个字,抹...
】我心里一跳——他刚才那话,是在帮我?宴席过半,萧玦借口更衣离席。我知道时机到了,悄悄跟了上去。按照他的吩咐,我去了相爷的书房,在书架后找到了一个紫檀木盒。刚拿到手,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谁在里面?”是相爷的声音。我心里一慌,赶紧躲到书桌底下。相爷走进来,翻了翻书架,突然骂道:“该死!被人捷足先登...
”林宛冷笑出声。她反手从限量版爱马仕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苏夏的脸上。锋利的A4纸边缘划过苏夏的侧脸,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林宛逼近半步,居高临下地冷睨。“看看这份停药通知书。”“盛鼎集团已经撤资了。”痛感从脸颊传来,但远不及苏夏心底的寒意。那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却...
”我拍了拍她的手:“这才哪儿到哪儿。娘,我嫁进陆家,不是来吃苦的,是来翻身的。”旁边陆临听得眼睛发亮,张嘴就跟着学:“对!咱们是要翻身的!”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我回头,正看见陆砚坐在窗边看我。他气色已经好了很多,眉眼在斜阳里显得格外清俊。那双眼里不再是醒来时的沉沉死气,而像被我一点点喂进了活人气。...
嘴角有干涸的泡沫。“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周婉清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哄小孩睡觉,“不是一氧化碳中毒。她在中毒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药。安眠药,掺在她的红酒里。”她顿了顿。“那瓶红酒,是裴景珩送的。”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记得了,对吧?”周婉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当然不记得。他那天喝了太...
明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走到门口,沈砚回头看向苏清颜:"对了,苏总,上个月顾氏集团拍下的城西废弃地块,半年后价值会翻十倍。我们的合作项目,就从那块地开始。"苏清颜瞳孔猛缩,震惊地看着他。那块地确实是她拍下的,当时很多人都反对,觉得她浪费钱,没想到沈砚竟说半年后会升值十倍?"你怎么知道的?"苏...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