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柠被沈廷舟撵了出来。
如果是以前,她会很难过。
但此刻,却莫名觉得开心。
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两千零八十八,想着白玉秋刚才一脸便秘的样子,她觉得爽快极了。
被欺负了那么多回,终于勇敢一次。
这感觉,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爽得要命。
回花店的路上,她给阮妩打电话。
“晚上去吃火锅?我请客。”
今晚就想喝一杯。
谁料,阮妩在那边哀嚎。
“没人性的狗公司,残忍的资本家,刚接到通知,我今晚要加班。”
方柠忍不住笑了。
“那就周末,咱们再约。”
挂了电话,方柠开车回了花店。
今天高兴,她早下班。
关了店门,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菜市场。
买了一些食材和水果,开车回了公寓。
做了一道她最拿手的葱葱鲫鱼,又红烧了排骨,清炒空心菜,水蒸蛋、
四个菜,她又拿出珍藏了两年的红酒。
刚将酒杯倒满,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楼上邻居张姨,对方很热心,经常会在饭点给她送吃的。
方柠打开门。
一抬头,门外站着的竟是沈廷渊。
看到他的那一刻,方柠作势就要关门。
对方的大手极快,一把扣住门板,轻轻一推,就这么走了进来。
方柠气得小脸通红。
“沈廷渊,你自己没家吗?”
“天天往别人家跑,我欢迎你了吗?”
沈廷渊脱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单手扯开领带,回头看她一眼。
“你欢不欢迎的,耽误我过来?”
“.…..”方柠都惊呆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沈廷渊转身看她:“明天记得买拖鞋……算了,我让人送过来。”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吩咐了几句,随后问方柠。
“你家还缺什么?”
方柠不理他,径直坐在了餐桌前。
沈廷渊挂了电话,去了卫生间。
出来后,很自觉地坐在了方柠对面。
方柠:“.……”
“方**,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沈廷渊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碗筷不拿,我用手抓?”
对上他理所当然十分欠扁的一张俊脸。
方柠恨不能将手里的筷子砸过去。
“一个土匪,还讲什么待客之道?”
“你爱吃不吃,别耽误我吃饭。”
她气得半死。
可这副模样看在沈廷渊眼里,却是十分生动。
他多看了一眼,接着起身进了厨房。
再出来,手里拿了碗筷,还有一个红酒杯。
他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尝了一口,轻挑眉梢。
“这酒,老爷子给的?”
方柠没说话。
当然是老爷子给她的。
不然,她拼死累活挣一个月,也是买不起。
方柠今天心情好。
又吃到了外婆教她的葱葱鲫鱼。
不知不觉,一杯红酒下了肚,她的话也多了起来。
“你们沈家人真虚伪……啊不对,沈爷爷除外。”
她双手托着下巴,小脸红扑扑地看着沈廷渊,脸颊气得鼓鼓的,像被惹生气的兔子。
“沈廷舟是最虚伪的,他在爷爷面前装作很在乎我的样子,其实他每次都是带着目的来的。”
沈廷渊轻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闻言抬眸看她。
“他都这么对你,你还对他死心塌地?”
“没有死心塌地。”方柠不服气反驳,“我才没有对他死心塌地,他一次次伤害我,我凭什么还要对他死心塌地?”
她又要喝酒,却被沈廷渊拿走了红酒杯。
方柠有些生气。
“你干嘛?”喝醉了的姑娘,说话也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撒娇,“沈廷渊,连你也要欺负我。”
沈廷渊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走到她面前。
方柠感觉到了危机,但她没动。
酒精麻痹了大脑,让她动作也迟缓了几分。
沈廷渊一把将她拎起来,抱着往卧室去。
方柠挣扎:“你干嘛呀?”
沈廷渊冷笑一声。
将她压在大床上。
“一整个晚上,你左一句沈廷舟,右一句还是他。”
“方柠,你当我是死人?”
他压得她难受,方柠拿手推他,推不动。
气得她口不择言。
“他是我未婚夫,你又算哪根葱?”
她的话,**了沈廷渊。
他冷眸一沉。
衣服被扯落,
又狠又重。
疼得方柠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拿手去掐他、捶他,使劲撕咬他。
“浑蛋!”
声音里带着哭腔。
沈廷渊不管不顾。
“未婚夫又如何?”
“方柠,我才是你男人!”
“至于我算哪根葱……”嗓音却压得极沉,咬牙切齿,“这个算不算?”
方柠已经说不出话来。
一开始被他逼得直哭。
后来好了些。
方柠推拒他的手,也招架不住地勾上他的脖颈,承受着他带来更多的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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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方柠收拾东西,搬去了阮妩那儿。
昨晚加班到凌晨,今天恰好周六,阮妩一脸惺忪地来开门。
见方柠拖着行李箱,愣了愣。
“被沈家人赶出来了?”
随后又觉得不对,“你家被水淹了?”
方柠拖着行李箱,直接进了客卧。
她坐在床边,两条腿还是软。
她恨死了沈廷渊。
一直到凌晨三点,她哭的嗓子都哑了,他才不情不愿地放过她。
但她在阮妩面前不敢提沈廷渊。
他的名字,从两人亲到一块的那一刻,就成了禁忌。
“家里电路烧坏了,我懒得找人修,这几天先住你这儿。”
阮妩没怀疑。
她打着哈欠。
“我再睡会,昨晚一点多才到家。”
虽然今天周六,但昨晚加班到凌晨的怨念依旧在。
“我迟早有一天炒了狗公司。”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进屋睡觉去了。
方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去了花店。
她前脚刚到店,后脚白玉秋就来了。
身为沈家大夫人,身份是摆在那儿的,按理说,一举一动都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教养和得体。
偏她浑身上下都透着斤斤计较。
可能和她出身不高有一定关系。
白家以前是做小生意的,在北城几乎查无此家。
可一次聚会,白玉秋遇上沈泊迁。
她对沈泊迁一见钟情,随之展开猛烈的追求。
身为沈家长子的沈泊迁,眼界高得很。
但免费送上来的女人,不玩白不玩。
但白玉秋运气好,一次就怀上沈廷舟。
这事闹到老爷子面前时,她的肚子已经七个月大。
那个时候,沈泊迁第一任妻子,也就是沈廷渊的母亲还在世。
她那时生病,需要静养。
被白玉秋一闹,没过半月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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