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我日日乖巧喊哥的清冷学霸,是上一世因我而死的丈夫。
-----林知诺
“林知诺,你不是缺钱嘛,把领舞的位置让出来,我就帮你介绍几个有钱的老板。”
“小妹妹,再不还钱,我们可就把你卖喽!”
“死丫头,那套别墅有我的一半,你凭什么把钱全部吞掉。”
画面一转。
璀璨舞台上,少女一袭冰蓝长裙,如起舞的蝴蝶,翩跹旋转。
下一秒-
砰!
骤然的失重,起舞蝴蝶忽的坠下舞台。
台下一片哗然。
刺骨剧痛席卷双腿,少女疼得全身发颤。
模糊视线里,一道身影不顾一切奔过来,将她紧紧抱起。
耳边是慌乱又颤抖的声音。
“知诺,知诺!”
林知诺猛然惊醒,脊背一片湿凉。
她环顾四周,白色病房里,浓烈的消毒水充斥着鼻尖。
她靠在轮椅上,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她又做噩梦了。
身后传来护士的声音,“许太太,您该做术前检查了。”
林知诺没回头,“这个手术,非做不可吗?”
“让您重新站起来,是许先生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心口骤然刺痛。
林知诺眼眶灼热,“可他已经死了。”
死在半年前,东南亚前往北美洲的那班飞机上,永远沉入了茫茫北太平洋里。
两百多条性命,无残骸,亦无踪迹。
他走得利落决绝,除了几辈子花不完的遗产,没留下只言片语。
微信聊天页面,还停留着他半年前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抱歉,冬至不能回去陪你吃饺子了,我这边得到消息,有位权威的骨科专家在M国,我明天直接从新加坡飞过去。】
这条消息,林知诺如往常一样,没有回复。
结婚三年,许清砚不知道给她找了多少位医生,看了多少家医院,她早就麻木了。
可许清砚从未放弃,只因当初结婚时那句承诺:别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腿。
他不放弃,林知诺便任由他折腾。
一个月前,他曾联系的那位M国专家给出了最优手术方案,虽不能重返舞台,正常行走是没问题的。
她苦涩笑笑,这世上拼命想治好她腿的人,不在了。
手术定在次日早上八点。
被推进手术室的那刻,惨白灯光刺眼。
在麻药的促使下,林知诺意识渐渐涣散。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是商界耀眼的金融新贵,身边从不缺温柔貌美的女人,偏偏在她这个废人身上,耗了三年。
不过是年少时的几面之缘罢了,他却将她放在心里,护她半生。
从头到尾,都是她拖累了他。
她甚至连寻常妻子能给丈夫的亲密温存,都未曾做到。
他的童年本就满是泥泞,好不容易熬出一片天光,最后却偏偏为了她,搭上自己的性命。
这份恩情太重了,重到她扛不住,也还不起。
所有亏欠和悔恨堵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
许清砚!
如果我没有醒来,你是不是就不用坐上那架失事的飞机了?
滴...滴...滴...
监护仪发出警报。
“患者血压、心率极速下降!”
“术中无大出血,手术进程正常。”
“不好!患者丧失求生意识...”
--
“知知,知知?”
林知诺不想睁眼,但那低沉而熟悉的呼唤太过让人怀念,听得她忍不住想流泪。
她费力睁开眼。
“哎呦,我的小公主,这两天吵着去度假的是你,早上起不来的还是你。”
见自己宝贝闺女双眼水汪汪的,一副委屈小模样,林敬山不觉将语气放得更柔。
“爸爸不催了,知知想睡就再睡会,暑假刚开始,爸爸把机票改签就行......”
林知诺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爸爸了。
爸爸去世后的那几年,她怎么也梦不到他,心里是又念又怨。
眼前的爸爸,是如此的鲜活而真实。
“爸爸...”
林知诺喉头发紧,满腔的激动与委屈混合交织,一头扑进父亲怀里,放声痛哭。
她两岁时便没了妈妈,是林敬山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
林敬山头脑灵活,部队退伍后白手起家做起五金生意,风生水起时,因为性格耿直心软,被最信任的好朋友算计,破产后与追债人发生肢体冲突,意外坠楼。
“知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敬山被女儿哭得一颗心揪起来。
“不是...我做了个可怕的噩梦...梦见...梦见爸爸......”林知诺哭得不能自抑。
林敬山轻拍女儿后背安抚,“知知不怕,爸爸在,爸爸保护知知。”
“爸爸,知知好想你,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
林敬山被女儿哭得鼻子泛酸,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他最近太忙,终究还是忽略了女儿。
“知知不怕,梦都是相反的。”
林知诺抽噎着,那不是梦,是她的半生经历。
她贪恋地抱着父亲,直到肩膀上的衣服被泪水浸湿大片,才不舍松开。
“哎呦,我的宝贝知知都哭成小花猫了,去洗把脸,一会咱们出发。”
林知诺吸着鼻子点头,下床时看着自己的完好双腿,泪水再次决堤。
她真的回到了十五岁这年。
黑色大奔停在别墅门口。
林知诺坐进副驾驶,整个人却在发怔。
她扭头看向林敬山,“爸爸,我们不去国外度假了,去外婆家好不好?”
林敬山愣了下,他创业最难的那两年全国各地地跑,都是林知诺的外婆在帮忙照顾女儿,只不过这两年年纪大了,家里又请了保姆,老人才回了北方老家。
他笑笑,“怎么,想外婆了?”
林知诺用力点头。
上一世,外婆听闻林敬山意外离世,急火攻心,撒手人寰。
是的。
她想念那个总换着花样给她做面食的外婆。
更想念那个,与外婆家只有一墙之隔的--
那名少年。
她的亡夫。
PS:加书架,第二章过后~
坐上我们的小巴士,晃晃悠悠去火箭发射场!
不甘心却只能顺从:“对不……”话没说完,被他打断。“沈泽宇,向她道歉。”4.我愣住了。沈泽宇也懵了,一脸不可置信:“哥?你说什么?”沈砚辞脸色更冷:“你骂人在先,言辞刻薄,谁教你的?”顿了顿,他语气更沉,“你答应过我,安分守己待在安全区,今晚却跑出来喝酒闹事,还骗我在值守?”沈泽宇身子一颤,瞬间没了...
举起那束花递给我的表姐。那个,花钱招校霸拉我进小胡同的表姐!10那束花是香槟玫瑰。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在花店门口徘徊过很多次,想买一枝送给顾无虞,却连标价都不敢看。表姐接过花,笑得明媚又得意。她越过顾无虞的肩膀,精准地锁定了站在人群中的我,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和她在小巷里指使校霸打我时一模一样...
周兰端坐在沙发正中间,旁边站着两个陌生的壮汉,膀大腰圆,胳膊抱在胸前。茶几上的茶早就不冒热气了。“还知道回来?”周兰目光冷硬,“手机给我。”林一攥紧手机:“您要做什么?”“你拍了不该拍的东西。”周兰推开椅子起身,气势汹汹地逼近,“林一,识相的话把照片删干净,离婚的事烂在肚子里。俊熙不会亏待你,每个月...
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林夏,你到底干了什么!我妈怎么被抓了!”“这只是个开始,李哲。”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冷得像冰。“接下来,轮到你了。”8李哲的公司被查了。老宋不仅查出了他做假账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查出他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足够他把牢底坐穿。李哲彻底慌了,他像条疯狗一样到处找我。最后,...
也没有直接去找刘大姐理论。她蹲下来,数了数那堆煤球——大概两百来块。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提高了声音说:“刘大姐,您家的煤球是不是堆错地方了?我们家门口这堆,是您家的吧?”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刘大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哎哟,姑娘,昨晚天黑,我让我家那口子搬的,可能天黑没看清...
“是不是因为提成的事?好商量,我以后给你加两个点!”老板急了。我摇了摇头:“不是钱的问题。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我没有理会老板的挽留,转身走出了公司。阳光依旧刺眼,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我拿出手机,给叶轻语发了条微信。“叶总,你那个副总的位置,还留着吗?”叶轻语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简短有力的...
本站所收录所有小说作品、小说评论、用户上传内容或图片等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
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