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岁岁如坠冰窟,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
“对不起小叔,是我的错!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骂我打我吧!”
只求别再把她扔给太监。
她低头跪扑在一旁,惶恐道歉,认罪。
等了半天,男人都没有反应。
她这才壮着胆子抬头,却发现谢行砚闭眼躺在地上,呼吸均匀。
“小叔?”
宁岁岁凑到他面前挥了挥手,见他毫无反应才呼出一口气。
“还好喝醉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谢行砚送进房休息,宁岁岁再也不敢多留,匆匆离开。
但经历这一遭,她晚上又做了噩梦。
梦中,公公们撕碎了她的衣服,将她屈辱绑在凳子上。
“不要……别过来,救我,谁来救救我……”
“小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她绝望哭喊,却没有人来。
他们拿着腌臜的东西,发狠捅进她身体,看她痛苦,兴奋怪笑:“哭什么,我们这可是在尽心伺候你呢。”
“叫吧,没人会来救你了!谢行砚不要你,还把唯一护着你的卫岑弄死了!千刀万剐哈哈哈……”
画面一转,她又好像来到了大雪下的午门,血肉模糊的卫岑被绑在行刑台上,他已经奄奄一息,却还嘶哑地说着——
“岁岁,别看。”
午门的大雪压得她喘不过气,怎么挣扎都无法醒来。
“轰隆——”
惊雷乍响,宁岁岁猛地睁开双眼,浑身早已湿透。
她抱紧自己缩进床角。
牙关打战,极力安慰自己:“是梦,是梦……这辈子我只要不纠缠谢行砚,一定会没事的……”
“……我乖乖地,就没事了。”
窗外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宁岁岁再也睡不着。
下床点燃烛火。
守着那点光亮,她才感到一丝心安,就这么枯坐到了天亮。
“叩叩”
“**醒了吗?王爷请您。”
“就来。”
宁岁岁快速梳洗,想了想,没动那些艳丽奢华的衣服,挑了一套寡淡的月白色衣服穿上,只戴了一支蝴蝶发簪,就匆匆赶到前厅。
她赶到前厅,刚要进去,就看到李云裳和谢行砚同坐主位,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是亲热。
只看了一眼,宁岁岁就垂眸不敢再看,她垂眸低头走进去,极其恭敬行礼:“宁岁岁参见公主殿下,小叔晨安。”
“轻儿无须多礼,咱们一家人不必这样客气,以后你只管叫我婶婶。”
李云裳上前扶起宁岁岁,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身边坐下,温柔关切,俨然一副王府女主人的样子。
宁岁岁抬头小心翼翼看了眼谢行砚,只见他唇角微扬,似乎十分满意。
她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李云裳的眼睛,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莞尔一笑。
“我这次来是特地给你送赏花宴的请帖,你也快及笄了,王爷的意思是,帮你在宴会上挑一个夫君。”
宁岁岁脸色一白,谢行砚急着叫她嫁人,是不是根本不相信她之前说的话?
他还觉得,她阳奉阴违,想着纠缠他?
还不等她想清楚,又听李云裳幽幽说:“轻儿,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我听说你听到我和王爷的赐婚,跳湖了?身为皇家公主,我不是小气之人,若是王爷有意,他收你做个侧妃,我不介意。”
她语气看似随意,宁岁岁却心下一紧。
她刚忙摇头,刚想解释,就听谢行砚否认:“坠湖不过是谣传,公主不必听信,我与宁岁岁只有恩情,绝无半点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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