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总办公室出来就把西装换了?手上还戴上婚戒?”
看到陈辞修坐在工位上,身上穿着不是正装的时候,廖好感觉天塌了。
江总找他,恰好他衣服换了,戒指也戴上了,能成为安远金融有限公司的金融分析师高级经理,廖好不是傻子。
这些行为已经足够彰显出陈辞修的身份。
她的审美也正常,只是觉得陈辞修是个小屁孩也就没搭理,毕竟她大陈辞修一轮呢。
可仔细一想,陈辞修穿着西装确实好看,办公室里的小姑娘刚才午休的时候一直围绕着他转悠。
而且江总还来一趟他们这层楼,一定是江总看到了,觉得陈辞修的西装太惹眼,这才让他换掉。
江总老公给自己当助理,怕不是江总觉得自己这几年辞退的助理太多次,故意的吧?
廖好感觉脑壳疼,这怕不是要伺候皇帝哦。
比起廖好头疼,陈辞修现在嘴皮子都说破了,好不容易才找个理由给混过去。
“我去,陈助理,你太神了,真给你说着了,江总亲自发公告说管理层以下不需要穿正装了。”
“啊啊啊,江总这个决定我超爱,我可太喜欢穿我的那些衣服过来上班了,舒服多了。”
“我终于不用再被人当成保险员了。”
大伙的心声果然都是一样的。
陈辞修笑了笑,没想到江予还挺好说话的,应该是因为她过于冰山了,这才导致他们不敢提意见。
还好自己和她结婚了,不然她应该也不会采取自己的建议。
下午的时间,陈辞修做完自己的工作后百无聊赖的坐在工位上。
虽然很无聊,可是手还是没能停下来,不停地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摸鱼法则第一条。
切记要让同事和老板看到你一直在忙。
廖好这么久还没给自己工作?不应该啊,上午十点刚刚把文件归档交给她之后,她立马就又换一批文件给自己继续去归档。
这会咋回事?快下班了都没给自己工作?
叮咚!
是江予的微信信息。
陈辞修打开看了一眼。
[下班等我回家]
下班还等你回家?这得等多久啊?早就听说江总在公司里面一直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的。
昨天能出现在自己的门口已经是她破例了。
唉!
这软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陪吃陪睡陪聊还得陪下班。
[好]
陈辞修回道。
江予在会议室里看着手表,下午六点。
是整个公司的下班时间,除了个别部门之外。
陈辞修的部门下班时间是六点,不会强制性加班,除非工作没做完。
江予一看时间到六点之后,在最后一个人汇报完后,马上插话:“好了,剩下的明天做成文件送到林秘书的手上,现在下班。”
下班?
江予的这个举动给这些忠心的老员工们一记暴击。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江总准时下班的,常常都是大半夜才下班的。
他们虽然不是陪着她一起下班,可通常情况下,也都是熬到晚上八九点才离开公司。
而且公司自愿加班是五倍工资,所以就算是加班大家也都很乐意。
今天是怎么了?
不对,应该说这两天怎么了?江总不仅准时下班,甚至昨天还是提前下班。
魔怔了?
但老员工们都非常的一致希望,不管你是谁,此刻开始不要从江总的身上下来。
这时候,有人注意到江予手上的婚戒。
江予从来都不佩戴首饰的,今天破天荒了。
“江总,您结婚了?”
一位员工指着江予的手问道。
江予很欣慰,可算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婚戒了。
刚才她都暗示那么多次,居然没一个人指出来。
她点点头,道:“对,结婚了,我老公也在公司。”
林小小捂着脸,她是真没想到江予会是这样。
她很想告诉江予,您这是闪婚,不是从爱情开始走进婚姻的。您和陈助理压根就没感情基础,这恩爱大可以不必秀。
“啊?恭喜啊,江总,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就是啊,江总,到时候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江予颔首:“到时候会告诉你们的。”
林小小更无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陈助理多恩爱似的。
只是她不能乱说话,因为她年薪百万,换个公司压根没这个待遇。
江总不仅是她的上司兼好友,还是她的主人。
没错,年薪接近两百万喊两句主人没啥问题的。
陈辞修已经去地下车库坐车里了,他没打算去上面等江予,刚才解释给他解释的口干舌燥的。
现在还有人和自己聊天,她们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是她们的总裁,估计下一秒就散开,好像他是瘟神一样。
咚咚咚!
正在和好友聊天闪婚的事情的陈辞修,车窗被人敲响。
转头一看居然是江予。
他把车窗摇下,惊讶道:“你下班了?”
江予点点头,“对啊,下班时间不下班做什么?倒是你,不在上面等我怎么在这里等我?”
陈辞修想了想在上面等她的那个画面,有点害怕:“我可不敢,我从你办公室换好衣服下来后被问了好多次,不过你居然真的直接就发公告,谢谢你啊,不然我今天十张嘴都说不清。”
江予的脸色忽然沉了沉,“你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
陈辞修还没说话呢,她倏地生气起来:“渣男。”
啊?
陈辞修愣住,这两个字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吗?
怎么这么神奇呢?
她的嘴巴里面居然能说出这两个字?太神奇了。
“不是,喂……”
想要追上去解释来着,江予坐在自己的车里一脚油门下去。
风,呼啸而过。
陈辞修耸耸肩,叹道:“女人心,海底针,咋阴晴不定的,还没等我解释呢。”
说归说,给哥们发了一个自己家附近的位置,让他们打车过来今晚吃宵夜后,一脚油门下去猛追自己老婆的车。
刚才的事情,得要解释解释。
他才刚刚开始叛逆,要是这婚姻现在就失败的话,那他也是叛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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